活自己……”
“我说可以。”
“我现在离了婚,没有收入,也不是不能去上班,可上班不赚钱,我妈的住院费特别贵,不过神济医院是最好的医院,我不舍得把她放到别的地方。”
“我说可以!”陆辞舟见她低着头自顾自地说了半天,有些不耐烦地拔高音量,“我说可以你听见了没有?”
“我知道你不愿意——你说什么?”
沈辞愣住了,猛然抬头看他。
陆辞舟抱着双臂,用鼻孔看她,“这才三年,你就耳背成这样了?”
他说话不好听,沈辞早就知道,不过被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她根本就不往心里放,只是怔愣地问,“你答应了?”
陆辞舟点头,眼神柔了下来,“当年那事我也有错,我太任性,不知道天高地厚,认为只要你不再画画,我就能天下无敌,可实际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三年我见过不少比我有天赋的,也见过更多怀才不遇只能浑浑噩噩放弃艺术的。”
“那些人蛮可怜的不是吗?”
“艺术是需要被人欣赏的,要是热爱‘美’的人逐渐消失,那我就算画得再好又有什么意义,而且你也不过是用色比我厉害些,其他的,你比不上我。”
他虽然说话依旧欠揍。
但沈辞瞬间眼睛都红了,她盼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
三年前,她走投无路,求救无门的情况下,只有陆辞舟愿意给她钱,哪怕是以让她余生都不能再画画为要求。
但雪中送炭的人太少,哪怕一丝善意都弥足珍贵。
沈辞嘴唇微动,肿着核桃似的眼睛说,“陆辞舟,谢谢你。”
陆辞舟眉头一挑,“不过我有个条件。”
沈辞心下叹气,她就知道,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
但都已经沦落到这一步了,沈辞哪有挑挑拣拣的资格,抿着唇说,“我不杀人放火,也不干违法的事。”
陆辞舟啧了声,“你还有这能耐?”
不是他看不起沈辞,实在是沈辞不算个聪明人,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还好学了艺术,要不然连大学都考不上。
上了大学,又被同班同学耍得团团转,钱一把一把地往外掏,要不是有那群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