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
按照协议,如果沈辞再提两次离婚,自己就必须要答应。
可……才三年。
他烦躁地将额发朝后撩去,起身想走。
“周聿珩。”
沈辞喊他。
周聿珩都快PSTD了,他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又怎么了?”
“我,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沈辞低着头,说得有些心虚。
虽然这个孩子在她肚子里,但怎么说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怀孕的,现在她决定要放弃,总要跟孩子爹说一声。
周聿珩:“……”
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甚至觉得自己在幻听。
不是已经哄好了吗?
为什么又开始闹脾气?
他有点生气,眉头紧锁,“沈辞,别拿孩子说事。”
沈辞紧抿着唇,“我不想要。”
“原因?”
“因为我信不过你。”沈辞说,“反正,我不打算留下它。”
她可以心软,可以妥协,但孩子不行,她不想让孩子生来就可怜。
周聿珩咬紧后槽牙,试图冷静,但不行,光这个晚上,沈辞就已经挑战太多次他的底线,他嘴角上扬,眼神却异常冷凝。
他说,“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沈辞抽着鼻子摇头。
她很认真,也已经下定了决心。
见状,周聿珩什么都不想再说,他冷冷地看了沈辞一眼,抬腿大步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沈辞止不住心慌。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摸着小腹,泪水横流,好似要在今晚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尽。
听到后面的哭泣声。
已经走到门口的周聿珩咬牙忍了忍,又臭着脸转身回来,也不脱鞋,也不脱衣服,掰着沈辞的肩膀将她推到另一边。
然后直挺挺地往床上一躺,双眼一闭,一字一句地说,“睡、觉。”
“可你还没洗漱。”沈辞坐在一边,抱着膝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精壮的小臂。
周聿珩猛然睁开眼,黑漆漆的瞳孔幽幽地看着她。
沈辞抽了鼻子,眼睛依旧很红,像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你刚喝了酒,身上还有那个人的香水味。”
很难闻。
蹭的一下,周聿珩绷着脸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