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再看周聿珩的脸,脸颊上攀升着一抹诡异的红,几乎也是验证了她心中的想法。
沈辞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谁给你下药?”
周聿珩快速回复,“我妈,你婆婆。”
沈辞有些无语了。
她万万没想到周袅说的站在她这边,是指这种炸裂的方式!
有时候她也蛮好奇她好婆婆的脑回路构造的。
“周聿珩,你找别人吧。”思绪回拢后,沈辞说道。
一阵静默。
周聿珩没有说话,就这么垂着眼静静看着她。
说实话,沈辞很不愿意看周聿珩。
他的所作所为,例如过去三年里对她的冷漠,例如今天的和她最厌恶甚至可以说是仇恨的人同处一室,都像一只无形的大掌将她的心脏死死攥住,挤干了氧气,就余下了苟延残喘的淋漓鲜血。
但这种时候,她没办法不看他。
四目相对间,沈辞有些失神。
她一直知道,周聿珩是好看的,纵然两人认识了二十五年,可每一次看他,她都要感慨造物者的鬼斧神工。因为周聿珩真的太好看了,眉眼深沉精致,鼻梁高挺,薄唇微珉间自成一股冷峻气质。
所以他身边几乎没缺过女人。
在两人关系还算好的时候,她问过他,“周聿珩,你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有没有谁入了你的眼啊?”
周聿珩没表情。
回她,“见多了,就够。”
那会儿沈辞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晚上吃饭,她在餐桌上挑挑拣拣的,什么也不想吃的时候,妈妈语气无奈又宠溺地说她,“你啊!山珍海味吃多了,就够。够,就不馋呐!”
“挑食!”
如醍醐灌顶,沈辞才明白了周聿珩那句话的意思。
挑食。
周聿珩很挑食。
什么燕环肥瘦的,他统统见了个遍。
身边又不缺前仆后继的人,又天生是个冷寡的人,就这么修出了清心寡欲的心。
但其实沈辞知道,周聿珩有段时间不怎么好看,那会儿他从国外回来,过敏的厉害,风一吹,荨麻疹就爬了满脸,再被阳光一晒,小小疹包就落成了疤。
那段时间,她一顿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