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愣住了:"不在?那你刚才进去是跟谁汇报?"
年轻人笑了笑:"我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老板说,近期都不在京城,让您先回汉东。"
"回汉东?"陈岩石的声音抬高了一些,"不用……我进去等老嵩。等他回来了,我们第一时间就能见到。"
他抬脚就要往里走,却被年轻人侧身拦住了:"陈老,老板吩咐了,他不在的时候,房子里不能有外人进去。"
"外人?"陈岩石的声音彻底拔高了,"你说我是外人?"
话音未落,院子里传来一阵悠扬的二胡声。
曲调平稳、节奏从容,明显是有人在拉。
陈岩石的脸在一瞬间变了好几个颜色,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年轻人的衣领:"你不是说里面没人吗?那这二胡声是哪里来的!"
年轻人不慌不忙地掰开了他的手,动作不大,但力道精准,刚好让陈岩石的手松开了:"陈老,我敬你是老同志。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好啊!你不客气一个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没人'你是向谁汇报的,'没人'是怎么拉二胡的!"
陈岩石说着就要往里冲,只是他刚抬起脚,门槛的高度比他预想的高了一些——他的脚尖碰在门槛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一步,然后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手掌擦过青砖地面,掌心火辣辣地疼。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发现膝盖也磕了一下,一时半会儿使不上力。
年轻人站在门槛内侧,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转身走回院子里。
那扇门在他身后被重新合上了,门闩落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陈岩石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喘,像是在跟那扇门说话:"老嵩!你是不是不敢见我!"没有人回答。
二胡声没有停,也没有变得更响,保持着刚才的节奏和音量,仿佛门外的一切都打扰不了他拉二胡。
他在地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