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趴在铁路一侧的密林里,指着军列中间那几列拉着窗帘,里面透着柔和灯光的专列道:“看到那几列亮灯的没有?”
“里面绝对是鬼子大官。”
“调三门炮,专门给我盯着那几列火车打。”
“是!”
丁伟搓着手道:“奶奶个熊的,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咱行军靠一双脚板,小鬼子反而坐火车,这特么对吗?”
“给老孔发电,告诉他,我这边已经截断了敌人的军列,剩下的看他了。”
德州方向的孔捷接到电报后,把烟袋锅往桌子上一放,“传我命令,立刻对德州车站方向的援军发起进攻。”
“便宜了李云龙这老小子,让我和老丁两个主力旅给他打牵制…”
“首长,这次您不说咱不能白给他打配合吗?”
孔捷把烟袋锅往嘴里一送,“那当然,老子一个旅,两万多人给他打配合,找他要几门炮当工钱,这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您最好找他要2门那个重炮,那玩意可真是…”
“得了!”
孔捷一摆手,“那就是个老财迷,别说是我,就算他媳妇管他要那几门重炮,这老小子都不带给的。”
“首长,李旅长有媳妇吗?”
“没有,谁家好丫头能看上他个大老粗?”
沧州方向。
那些小鬼子刚拽开火车厚重的车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轮密集的子弹,直接将门口的鬼子打成碎肉。
“对,就特娘的这么打。”
“哪个开车门打那个。”
丁伟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点起一支烟,跟身边的警卫营长说道,“你们都记住,打仗这玩意有时候比的就是耐心。”
“你们看现在这个情况,咱老丁要是急了,那鬼子就能利用火车出其不意地对我军战士进行打击。”
“但咱不急,咱用炮一点点地砸火车箱,虽然慢点,但鬼子压根没机会出手,他们不想被炮砸就得下车,下车了就成战士们的靶子。”
警卫营长憨憨地点点头,“首长,那没有炮咋办?”
丁伟赞许地看了营长一眼,“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没有炮咱就围着,等天黑,一边安排人在正面用火力吸引敌人注意力,一边派人摸过去安炸药包。”
“那要没炸药包呢?”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