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远经过几次跳级,现在已经和雨水是同班同学了,而且成绩甚至不比雨水差,雨水看着这个小了自己6岁的侄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在学习上,她也就是数学还有点微弱的优势,其他课程两人不是差不多,就是吕明远比她好。
过段时间就中考了,雨水拼命地复习,她想考中专,中专有年龄要求,吕明远大概率只能读高中,她再也不想和吕明远读同一个学校了。
而两人的另外一个同学许玉凤,就完全无所谓了,她的成绩不要说中专了,高中都没希望,她一点不着急,她姐夫那边已经给她找好工作了,毕业后直接上班,粮油厂的磅秤房记录员,轻松得很,当然,工资也低,头两年18,转正才22,她也不在乎,反正她挣的工资都是自己花,家里又不要她拿钱回去,她很开心。
到了5月份,刘光齐终于满20周岁了,风风光光的把婚礼给办了,这婚礼都是刘光齐的老丈人出钱,包括小两口的房子和家具啥的都是老丈人置办的,刘海中也不在乎,他让二大妈领着儿媳妇买了十几套新衣裳,还买了一块高价上海表,这玩意现在重点供应,你想买,不但要有关系还得加钱,还需要工业券和介绍信,刘海中为了这块手表也是费了大劲的,他亲家都啧啧称奇。
酒席是在院里办的,何雨柱掌勺,两亲家算是别上了苗头,这酒席办得格外丰盛,但是热闹完了没几天,刘光齐就和刘海中说,他老丈人要调到外地去当厂长了,想把他一起带过去,给他个副科岗位,刘海中虽然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依旧很不是滋味,最后也只是挥挥手:“去吧,我是你亲爹,总不能阻了你前程,等你们生了孩子,别忘了常回来看看。”
刘光齐走后,刘海中消沉了一段时间,院里的几个酒友就在易中海家请他喝酒,酒过三巡,吕清贤看刘海中的情绪还是不高,就劝道:“刘师傅,现在你就该把重点放在光福身上了,你要是再培养出个中专生来,等你回山东老家,怎么也得去看看你老刘家祖坟有没有在冒烟呢!”
刘海中叹了口气:“光福学习没问题,这孩子比光天还要争气点,不出意外,中专是稳的。”原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