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的一群领导都看傻眼了。
然后让厂领导们更傻眼的事来了,吕清贤让食堂里的人把桌上的西凤酒给撤了下去,让他们搬过来两箱二锅头,一人发给老毛子一瓶,自己手上也拿一瓶,牙齿咬开瓶盖,和几个毛子碰碰瓶子,就喝水似的咕嘟嘟灌了一瓶,半个小时之后,躺了一地的毛子。
吕清贤坐下夹了筷子菜,对着周围一言不语的厂领导轻声笑道:“各位领导,这苏联工程师就得这么招待,他们觉得这样才是最热情的。”
王书记皱着眉头看着那两只松木箱子,24瓶一箱的二锅头,现在一箱已经空了,另外一箱也少了两瓶,合着七八个毛子加上吕清贤,半个小时之内喝掉了20多斤二锅头,王书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该说啥。
张厂长眼睛都在发光,他是部队里出来的,酒量也算得上是拔尖,但是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别说吕清贤了,在场的任何一个毛子都能轻松喝死他,张厂长觉得吕清贤的这个酒量,绝对是个大杀器,完全可以用在更重要的场所。
酒宴在一种很奇怪的氛围里结束了,本来就人尽皆知的吕处长,用一种挺奇怪的方式重新扬名了一次。
吕清贤的酒量在冶金部出了名,当天宴席上的几个毛子,厂里人怕他们出问题,直接给送到了苏红医院,苏红医院里可是有一堆的苏联医生和顾问的,听到自己的七八个同胞,居然被一个医生给全放倒了,顿时就不干了,逼着苏红医院的领导要把吕清贤请过来,好好喝一顿。
接到电话的吕清贤是无所谓的,那就去呗,结果晚上一桌就热闹了,一张能坐20多人的大圆桌,坐着十几个苏联医疗专家,五六个苏联顾问,另外两位是苏红医院的领导,一个翻译,看着这种情况,吕清贤根本不带怂的,主动发起冲锋,二锅头论瓶喝,两圈打下来,干翻了一大半,再来一圈,就剩一个了,剩下这位是顾问,在苏红医院主要负责流程管理,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同胞全员阵亡,死活不肯再喝了,吕清贤已经喝得兴起,哪里肯放过他,一嘴俄语越发的流利,挤兑得这位顾问面红耳赤,血性爆发,又吹了一瓶,卒。
吕清贤这才坐下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