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什么时候娶媳妇?”
秦淮茹就偷笑,说:“柱子,现在有政策,男的20周岁,女的18周岁,否则不让登记。”
何雨柱歇菜了,不过看见吕清贤提过来的一口袋鞭炮烟花,立马满血复活,啥媳妇不媳妇,没那么重要,放炮去。
吕清贤买的是大号的二踢脚,于是就和何雨柱说:“柱子,你别在院子里放,到胡同口吧,这炮太响,等会影响到人家。”
何雨柱点点头,叫上许大茂和刘光齐,现在他们都不太愿意和阎解成一起玩,后面跟着雨水和家宝家贝。
吕清贤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把纱罩灯点亮挂在亭子的楣梁上,顿时满院光明,在亭子里摆上瓜子、花生、红枣,泡了杯茶喝着,不一会儿,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捧着搪瓷杯子过来了,接着许富贵也来了,后面还跟着个稀客,中院过堂的方德才,吕清贤指着地上的几把热水壶,说:“许叔,您受累,给大伙泡个茶,我马上回来。”
易中海唰的一下,把搪瓷杯里的茶水泼到了亭子边上的小花坛里,这花坛里是秦淮茹种的大蒜,还没几片叶子呢,易中海举着杯子朝许富贵说:“老许,给我换个茶叶,吕大夫的茶叶,比我那碎沫子可好太多了。”
刘海中闻言,也把杯子里的茶给泼了出去,向许富贵举起空杯子。
吕清贤转身进了房间,假装拿东西,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了几包大前门,回到亭子,把烟扔在茶几上:“想抽自己拿,别客气。”
易中海拿起一包就打开,每人敬了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根,又把烟扔回茶几上,道:“吕大夫年前可累坏了吧?”
吕清贤笑道:”还行。”
刘海中从许富贵手里接过茶杯,吹了一口:“现在厂里有不认识王书记、周厂长的,可就没有不认识吕大夫的了。”
吕清贤笑了笑,心说你这不废话吗?
易中海抽着烟,对吕清贤说,:“吕大夫,我们车间的蒋三你还记得吧?就是你说他肝部有毛病,让他到协和去查的那个,结果出来了,说是肝癌。”
吕清贤点点头:“有点印象,他应该还能治。”
易中海:“协和那边说也还能治,但是再晚个一年半载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