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夸下去,我就该飘出来了。”
“那我不说了。”
“别,私下里可以多说几句。”
苏婉忍不住笑出声。
“知道了,我听相公的。”
她顿了顿问:“练军阵是不是很辛苦?”
“一开始是有些辛苦。那些兵各有各的习惯,让他们令行禁止,并不容易。”
“后来呢?”
“后来练得多了,大家都熟了,也就得心应手了。现在对我来说,最难的不是练军阵,而是学功夫。”
苏婉不解地抬起头:“学功夫?”
“嗯。”
“你不是会功夫吗?”
“只是会一些拳脚,可和真正的好手比,还差得远。”
霍石安说到这里,低头看着怀里的媳妇道:“白六说我空有一身力气,到了战场上,却只能使出五六分,实在太浪费。他便教了我一套和长矛配套的功夫。”
苏婉:“白六?就是你信里提过的那个教你军阵的小旗?”
“对,就是他。”
霍石安道:“我刚开始还觉得,长矛不就是刺、挑、扫吗?凭我的力气,学起来肯定容易。谁知道真练起来,比我想的复杂多了。”
“怎么个复杂法?”苏婉好奇问。
“先要练下盘。脚下不稳,手上力气再大也没用,白六让我每天扎一个时辰马步。”
苏婉:“这对你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这个对于我来说的确轻轻松松,不过除了这个,还要练出矛和收矛。动作得快,也得准,不能光靠蛮力,而是要全身一起发力,地面上练熟了,还得上马练。”
“在马上练最难。马一跑起来,人就稳不住,长矛又沉,稍不留神就会摔下来。这段时间,我是天天摔。”
“怪不得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原来都是摔出来的呀!”
霍石安‘嗯’了一声。
“摔也就罢了,有两回还摔进了泥沟里,让底下那群人看了好半天热闹。”
苏婉想象的那个画面,极力的忍着笑嗔道:“他们怎么能笑话相公,该罚!”
霍石安笑了:“的确该罚,所以我又让他们加练了半个时辰的军阵。”
苏婉轻笑出声,轻轻亲了亲男人的薄唇:“哎呀,练这套功夫,真不容易,相公辛苦了。”
霍石安捧着媳妇的脸重重亲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