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
可自从娶了媳妇后,他才知道,有个人惦记自己,事事想着他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苏婉吹了一会儿,又用手碰了碰杯子,确定水不烫了,打开药包,用纸取了一些活血散倒进了杯中。
褐色药粉落进水里,很快散开。
她用勺子搅了搅,把杯子递给男人。
“喝吧。”
霍石安接过杯子,低头闻了一下,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闻着就苦,媳妇,我不想喝。”
苏婉闻言又把杯子从他手里拿了回来。
霍石安正以为她要劝自己,没想到她端着药走到他的面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相公,我喂你好不好?”
霍石安盯着近在眼前的媳妇,喉结动了一下,立刻坐直身体。
“好。”
苏婉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微微抬起杯底。
“慢点喝,小心呛着。”
药汁入口,苦味立刻散开。
霍石安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停下,很快便把一杯药全喝完了。
苏婉放下药杯,端起半杯白开水递给他。
“漱漱口。”
霍石安接过白开水,却随手放到了一边。
“不用漱口。”
苏婉挑了挑眉。
“你刚才不是还说很苦?”
“刚才是苦。”
话落,霍石安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便让她坐到了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咧嘴笑道:“本来是很苦,但媳妇喂的,很甜。”
苏婉闻言笑了。
“那明日我还喂你。”
“喂,只要是媳妇喂的,即便是毒药我都喝。”
苏婉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我可舍不得喂你毒药,我还想和你白头偕老呢!”
霍石安闻言咧嘴笑了:“嗯,咱们都要好好活着,一起变老。”
一会后,两人简单洗漱后,吹灭油灯躺到了床上。
客栈的床不算宽,霍石安睡在外侧,将媳妇护在了里面,伸出胳膊,让苏婉枕着。
苏婉靠在男人怀里,听着外面的更鼓声,忽然想起一事。
“相公,你是怎么说服上面的人同意剿匪的?”
小衡山那伙劫匪盘踞多年,既然一直没有被剿灭,就说明这件事并不好办。
霍石安只是个总旗,手下统共只有五十多人。按理说,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