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药也极好。军中的百户、千户大人,若是受了伤,或者身上有哪里不舒坦,都会来这里看。”
霍石安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连将军,也来过好几回。”
苏婉闻言立刻拉着他走了进去。
铺子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柜台后面摆了几排药柜,空气里满是药材味。
里面没有伙计,也没有客人。
苏婉站在门口,高声喊道:“大夫在吗?”
屋里没有回应。
霍石安正要开口,后堂里忽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来了。”
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片刻后,一个跛脚的老大夫从后堂走了出来。他头发已经花白,身上穿着洗得发旧的长衫,走路时右脚明显使不上力。
年纪虽大,那双眼睛却很有神。
他看了两人一眼,问道:“谁看病?”
苏婉立刻道:“是我相公。他经常受伤,身上淤堵的地方比较多,想找你拿一些去淤堵比较厉害的药,还有金创药。”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要好药。”
霍石安听得心里甜滋滋的。
老大夫多看了苏婉两眼,然后望向了霍石安。
“当兵的?”
霍石安咧嘴一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你老眼睛真毒?”
“身上有伤?”
“有些旧伤,不过都已经结痂,只是有些地方还有点淤堵。”
老大夫点点头看向霍石安:“把手伸出来。”
霍石安一愣:“还要诊脉?”
“不诊我怎么知道你的情况,怎么用药。”
霍石安只好把手伸了过去。
老大夫搭上他的手腕,诊完脉道:“让我看看你淤堵的地方。”
霍石安看这会铺内没人,将上衣脱了一些,露出了刚才媳妇拍的地方,那处颜色有些深,边缘还带着肿胀。
老大夫又让他转过身,查看了后背和腰侧,又伸手摸了摸道:“好了。”
苏婉伸手帮男人重新穿好衣服,就见老大夫转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两包药,放在了柜台上。
“这一包是活血散,专治淤堵。回去以后用温酒冲服,一日两次。若是伤得重,便早晚各加一次。”
他又拿起另一包。
“这一包是金创药,刀伤、擦伤、裂口都能用。先把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