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擦干净手指。
“边执行官现在的职务,真的很辛苦。”祁肆垂下眼睛,理了理她的校服领口,把那枚代表执事团权力的金蔷薇徽章摆正。
这话听不出是在关心,还是在嘲讽。
边玖月心里冷笑。
这群男主一个比一个能装,说白了都是把她当所有物,谁又比谁高贵。
但她表面上只是垂下头,声音软绵绵的,透着十二分的委屈:“没有办法。我只是个打工人,想在这里活下去,就只能听他们的话。我不像别人,有家族可以依靠,我的家族却是个摆设”
一招以退为进的示弱。
祁肆擦手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女孩发顶那道黑色的发缝,心脏像是被一根极细的丝线勒紧。
他清楚自己最开始的靠近,其实满是算计的
“是啊,想活下去很难。”祁肆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安心的平稳,“所以,走错一步,可能就会连命都没了。”
边玖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深意。
她抬起头,对上祁肆的眼睛。
那双总是温吞的黑眸里,此刻藏着很深的暗涌。
“边执行官,既然想活下去,尽量不要掺和两边的事情了……”祁肆停顿了一下,帮她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动作轻柔。
边玖月手心渗出一点冷汗
祁肆停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声垂眼看向她左手。
“手腕怎么样了?”
边玖月把手背到身后。
“早好了。”
“给我看看。”
“不必,真好了。”她声音软,但脚往边上移了一点,拉开了距离,“谢谢你今天冒着危险过来,把纪殿下支走了,还可以帮我擦药,你这手法真不赖,你经常受伤?。”
“不是我经常受伤。”祁肆低下头,把药膏盒子合上。“是一个小姑娘。”
边玖月愣了一拍。
“啊?”
她脱口而出,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小姑娘?祁肆身边的小姑娘?
原著里祁肆的感情线绑定的是林初雪,没说过,还有什么白月光和朱砂痣
祁肆满眼星星的等她追问,等她好奇,等她顺着这句话往下接
“什么小姑娘?”“你认识很久了吗?”“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随便哪一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