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凰头一回来月展唯的家,玄关处摆着一些手办和玩具,看上去已经很久没玩了,落了一层薄灰。
还没说话,怀里就被塞了五瓶牛奶。
理凰愣愣抬头,就看见月展略歪脑袋,用发烧后还带着黏糊的嗓音说,“长高。”
艹!
他好可爱。
理凰红着脸别过头,“我又不矮,用不着——”
对上月展湿漉的眸光,他忽然像咬了舌头,“没有说你矮的意思!”
初鹿磨牙将他怀里的牛奶抽出来,“没事,他不需要长高,我长。”
理凰:“……”
他推了推眼镜,“其实作为花滑运动员来说,太高不是什么好事。”
越高越难掌握身体的平衡,不过相对应的,美感也更强。
然后理凰就看见月展呆滞了两秒,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鄙夷,‘哼’了一声。
“本来就是这样……”理凰嘟囔道:“初鹿在二周跳晃就算了,你也打算在二周跳陪着她扎根吗?”
“出于好意,我只是认为你不能浪费自己的才能。”
体育竞技最吃年龄,必须在小时候打好基础,用日复一日的努力去巩固,才能在台上呈现出区区几分钟的舞曲。
月展烧得脸颊通红,爬上床盖上被子,连脸一并盖上装死。
“……”
他装作没听见,初鹿却不行,在这一刻,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是月展的拖累。
她拜托对方陪着自己,反而限制了他的发挥。
“或许……”初鹿难得为理凰帮腔,“他说的有道理。”
“比起在冰场,唯在赛场上更好看。”
没有人回答,房间陷入长久的寂静。
被子顶端伸出两只手,慢慢拉下,露出一双紫眸,晃悠悠和初鹿对视,声音很轻,“你希望我去赛场吗?”
他这话说的太郑重了,仿佛有种诡异的宣誓感,让初鹿不自觉陷入犹豫,理凰撞了一下初鹿,她神情怔松,唇角动了动,
良久,
她挠着脑袋不自在笑道:“是啊。”
阿瓜很清楚,如果月展和她的人设共同出现在镜头,可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毕竟无论是cp还是cb都很好磕。
“我希望唯去赛场。”她收起笑容,“唯为冰场而生。”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