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们再一起分析。”
最后,高育良的语气变得异常严厉,
目光如炬地盯着祁同伟,几乎是警告道:
“我最后再提醒你一遍!山水庄园,
就是苏常务所说的‘不该去的地方’!
高小琴,还有那个赵瑞龙,就是‘不该见的人’!
你给我牢牢记住,老实一点!近期绝对不要去,也不要见!
你要是管不住自己,不听劝告,到时候真出了事,捅破了天,我也保不了你!”
祁同伟面对老师如此严厉的警告,脸上掠过惶恐,
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或保证什么。
但高育良已经显露出疲惫之色,不等他开口,便摆了摆手:
“行了,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
你回去吧,抓紧时间办事!”
祁同伟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抬手向高育良敬了一个礼,转身步伐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高育良孤身独坐。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静静地梳理着方才与祁同伟的所有对话,
以及眼下汉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复杂局面,心底已然笃定: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大的政治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自身必须提前筹谋,谨慎布局,方能在这变局中求得安稳。
至于苏秉承……高育良深思后认为,
对此人不必刻意去费尽心思拉拢攀附,
那样反而显得目的性太强,可能引起反感。
目前,借着祁同伟这一层同乡同窗的渊源,
能够维系好表面上的体面、保持工作上的融洽往来便已足够。
平日里互相留几分情面,保持必要的沟通,
确保在关键时刻不至于形成针锋相对、
四面树敌的糟糕局面,就是现阶段最好的相处之道。
思虑已定,
他抬手按下桌上的内部通话器,对着门外的秘书吩咐道:
“小贺,把组织部报上来的那一份一百余人的厅局级干部考察推荐名单拿进来,
我再仔细看一遍。
另外,把近一年来全省政法系统的综合工作报告,
还有公安、检察院、法院三家近三个月的主要工作汇报和重要动态,一并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