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信任。
后来赵立春放他下地方,从金山县长干起,
一路提到京州市委书记、省委常委。
李达康这个人能力很强,做事雷厉风行,在京州的政绩是实打实的。
他身边也聚集了一批从秘书岗位出来的干部,
加上他在林城、京州市任职时提拔的一批人,形成了汉东本土的第二股势力。”
田国富说完,双手一摊:“大概就是这些情况。
其他的常委嘛……
您也知道,各有各的小圈子,但论规模和影响力,跟这两个山头比不了。”
沙瑞金点了点头,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田国富。
田国富连忙双手接过,又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先给沙瑞金点上,再点自己的。
两道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在阳光下盘旋缠绕。
沙瑞金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透过烟雾看着田国富,问了一句很关键的话:
“你觉得,这两位,谁能够争取?”
争取。这个词用得精准。
沙瑞金作为一个空降的省一,
面对本土两大山头,他不可能两个都打压
那会把自己置于腹背受敌的境地。
他需要一个盟友,或者至少一个可以合作的伙伴。
分而治之,拉一个打一个,这是权力场上的基本策略。
问题只在于:拉谁?打谁?
田国富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答起来却要格外谨慎。
因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谁好谁坏”的判断题,
而是一个涉及权力布局、利益平衡、长远规划的复杂棋局。
他答错了,影响的可能是一整套战略方向的偏差。
“目前还不好说。”田国富最终选择了谨慎
“高育良根基最深,但也最难驾驭。
这个人表面上温文尔雅,骨子里主意很正,不是那种甘居人下的人。
他这次冲击省一失败,心里肯定有失落,甚至
说句不好听的
可能有不甘。
这个时候您去争取他,他表面上肯定会配合,但心里怎么想,谁也拿不准。”
沙瑞金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
“李达康呢,能力强,性子直,毛病也明显
做人锋芒太露,得罪的人太多。
他属于那种能干但不讨喜的人,在班子里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