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单杀霸主,直接把凡人的上限拔高一个维度。
那战之后,李祁修的名字如雷般响亮。
甚至于,现在是凌晨三点,看台上还有不少的老兵前来,女兵占比高达70%,都是当年李祁修的迷妹,当年的新兵变老兵,但崇拜的人依旧没变。
那些女兵“追星”的方式简单原始,就是安静地看着,也不张扬,大部分看几眼就走了,但明年如果还活着,那就还会来。
教官们聊爽了,“粉丝们”看爽了,二连的新兵们可遭殃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李祁修沉声说,“很凉快,是体能锻炼的黄金时间。”
“二连都有!围着跑道,跑30圈!不准走,不准停,累瘫倒了就爬起来继续,跑不完今天所有食物都和你无关,开始!”
30圈?这跑道一圈可是一千米啊!
“跑死了咋办?”有人壮着胆子问。
“跑个步能跑死了,说你废物都是侮辱废物,”李祁修不屑,“我带了七届新兵,年年如此,没有任何伤亡。”
为啥?不应该啊?
“你们受的伤无非就是横纹肌溶解、肌肉拉伤、应力性骨折、低血糖之类的。军队里有不限量供应的治愈药剂,就算横纹肌溶解,打一针二十分钟就能恢复,然后继续跑,你的身体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白舟舟听完两眼一黑,差点吓晕过去。朱良平嘴唇发白,哆哆嗦嗦地说:“这这这这是没把咱们当人啊……母鸡下蛋下累了还得缓缓呢……”
徐凡脸色也一白,他虽然削瘦但体能很好,但跑30*1000,估计也得掉半条命。
陈青许叹息,果然如此,此劫难逃,前世他也有同样的经历,这是李祁修的传统。
“我倒数十个数,数完谁还站在我眼前,训练加倍。”
“10……9……8……7”
不需要十秒,二连三百号新兵一哄而散,直接开始跑圈。天眼摄像头在观察,标记每一位新兵,记录他们的进度,没有偷奸耍滑的可能。
李祁修点上根烟,朝着看戏的教官走过去,神色轻松自在。
“你还笑得出来呢?”王勇说,“你的族谱早就让二连的兵问候三四遍了。”
“敢想不敢说的懦夫,让他说呗,”李祁修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