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从外面找于莉未果,垂头丧气回来的阎解成,闻到家里的茶香,也忍不住贪小便宜,抓了一把刚炒好的“新茶”泡了一大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他们都以为,明天就能喝上不花钱的“好茶”了。
然而,那踏马是重工业污染区的蒲公英啊!
灾难在午夜降临。
“哎哟!我的肚子!”
前院,阎埠贵第一个从床上滚了下来,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紧接着,阎解放、阎解矿,还有喝了一大缸子的阎解成,也接二连三地开始呻吟。
一家人上吐下泻,厕所都快挤爆了。
阎解娣和三大妈没事儿,她们本来就不喜欢喝茶。
中院的情况同样惨烈。
易中海半夜就感觉不对劲,肚子跟打雷似的,翻江倒海。
贾东旭更是严重,本来身体就虚,这么一折腾,脸都白得跟纸一样。
棒梗因为年纪小,秦淮茹没让他喝,侥幸逃过一劫。秦淮茹喝了一点,但贾张氏喝了不少,同样痛的死去活来。
整个四合院的后半夜,就听见前院和中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奔向厕所的脚步声。
最后,还是傻柱和刘海中家的人被惊动,手忙脚乱地把这几个人用板车拉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诊断,结论很快就出来了——集体食物中毒!
原因就是那蒲公英茶。
一群人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一个个脸色蜡黄,虚弱不堪。
“肯定是陈自在!”阎埠贵有气无力地咬着牙,“他给我们的方子是假的!他故意坑我们!”
阎解成贪便宜喝的最多,现在虚脱的已经晕了过去,脸色苍白。
“没错!”易中海也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一脸的阴沉,“他自己喝了没事,我们一学着做就出事,这里面肯定有鬼!他肯定藏了最关键的一步没说!”
贾东旭更是虚弱地喊着:“他这是谋杀!是报复!”
贾张氏胡乱的叫着:“赔钱!赔钱!赔死他……赔钱!”
秦淮茹、阎解矿、阎解放喝的稍少,坐在旁边椅子上输液,还算撑得住。
傻柱跟着秦淮茹忙前忙后,楼上楼下缴费拿药,弄得医生护士们以为他才是秦淮茹的丈夫。
贾东旭本来想站出来大骂傻柱的,但奈何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