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行不行?”于海棠笑眯眯地问道。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姐留在阎家吃饭谈事儿,我留那儿不合适。而且他们家……”
于海棠露出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
陈自在不用猜也知道原因。
阎埠贵去中院吃席了,阎解成在家请于莉吃饭。
家里还有三大妈、阎解放、阎解矿和阎解娣。
就阎家那算计到骨子里的作风,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招待客人?
但用这个理由来陈自在这儿蹭饭?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咱们不熟啊姐们儿?
许晓玲和何雨水齐刷刷地看着陈自在。
他是这里的主人,留不留于海棠吃饭,得他发话。
陈自在打量着于海棠。
“搭伙不是不行,但……”陈自在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这些腊肉、鸡蛋和菜,是晓玲姐哥哥出的。”
“蒸锅里的棒子面窝头是雨水姐拿来的,这灶台也是她和她哥搭的。”
“我出的手艺。”
陈自在直视着于海棠的眼睛:“你出什么?”
话说的很直白。
看在你是何雨水跟许晓玲的同学,留你吃饭没问题,但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谁家的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于海棠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我在供销社买的一斤槽子糕,这个行吧?”
陈自在挑了挑眉——【嚯?这是有备而来啊。】
槽子糕是老式鸡蛋糕,七毛八一斤,还得搭上糕点票,这可不便宜。
院里有贾家这样的既要还要,于海棠虽说有点小心机但还算懂规矩,让陈自在讨厌不起来,也可能是经常接触贾家早就脱敏了。
不占我便宜,那就按照普通朋友处。
朋友来了有好酒,这是待客之道。
只是这搭配实在有些奇怪。
吃着腊肉大乱炖、精致的玉子烧,啃着棒子面窝头,再配上甜腻的槽子糕,桌上还有一碟何雨水端来的咸菜……
怎么看怎么别扭。
陈自在点了点头:“那行,一起吃呗。”
于海棠欢呼一声,开心地拿起筷子。
众人刚夹起一块玉子烧,随墙门那边又传来了敲门声。
“自在!”
大家回头一看,阎解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