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是数百年积累下来的。)”
幻珑替吴凡回答道。
篝火越烧越旺,跳动的火光映在每一张脸上,将冬夜的寒意远远逼退。
人群开始向火塔靠拢,有人自发地绕着火塔站成一圈,间隔不远不近,像是某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然后有人开始唱歌。
起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背微驼,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厚棉袄,声音的穿透力极强。
"……霜打麦穗头不低,雪埋根茎心不移。灵泉水,老坛泥,一年一酿一归期……"
唱完之后,没有人鼓掌。
第二个声音接了上去,比前一个更年轻一些,唱的是北酿的雪。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歌声在火焰的噼啪声里此起彼伏,每次换人的间隙都很短,像有人把一根看不见的接力棒递给了下一个人。
温越安静地听了一会儿,侧过头来低声问道:“他们唱的……是同一首歌吗?”
萧北望摇了摇头:“不是。每一段都是不同的内容,但调子是一样的。”
“那是北酿酒歌的老调子。所有歌都用同一个调子唱,歌词不一样。老辈人说,这样酒神君才能认出这是北酿的酒歌——不管词怎么变,调子不变,他就知道,这是北酿的人在唱歌。”
吴凡一直安静地站着,听着那一段段在火焰声中起伏的调子。
北酿市的人把酒当作自己的语言,把篝火当作回信。
酒神诞没有宏大的理论体系,没有被写成典籍的教义,没有固定的神职体系。
它只是年复一年地重复着同一套简单的流程:祭酒神、巡游、摆摊、点火、唱歌。
没有人去追问那些习俗的意义,也没有人试图证明它们是否灵验。
它们只是被做,一代一代地做,做到成为一种习惯。
而这种习惯的根源,不在于某个具体的节日,而在于这些节日所承载的东西:一种与这片土地、与那段历史、与那些站在土地和历史之上的人之间的无形连接。
它不在教科书里,不在官方文件里,甚至不在大多数人的日常意识里。
它藏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习俗里,藏在那些被唱了一遍又一遍的歌谣里。
这些信仰不会改变灵兽的属系,不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