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葭身子发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陆夫人说陆沉砚的大哥陆沉岚十几年前在那个枯井底下就死了。那陆沉砚嘴里的大哥哪里来的?
他不止一次的跟她说过,大哥陆沉岚如何如何厉害。还说大哥负责家里联姻,他负责玩。
大哥还经常给他打电话,聊工作聊生活。
陆沉砚还说过,要带她去见大哥,介绍他们认识。
今天凌晨,陆沉砚还说,他被救出来后整夜整夜睡不着,是大哥在房间里陪着他,陪他说话哄他睡觉。
大哥既然死了,那是谁在陪他说话?
陆夫人看温葭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知道她已经明白其中的诡异,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温小姐,我没有必要骗你。我是他们的母亲,阿岚死了,我痛彻心扉。同样的,阿砚对我而言也变得格外重要,我不允许他再出任何意外。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儿子的痛苦。”
她继续说道:
“阿砚被接回来后,情况一直不好。他整晚整晚的不睡觉,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嘴里喊着大哥。”
从现场的痕迹和陆沉砚断断续续的片段化的言语中,他们推断出当时的场景。
一开始,绑匪每天给他们两个馒头一瓶清水维持生命。
陆沉岚心疼弟弟,每天把自己的半个馒头给陆沉砚,水也紧着给陆沉砚喝。兄弟两个在井下试图自救,可井壁又湿又滑,还高,陆沉岚爬上去滑下来,根本就没办法出去,还摔断了一条腿。陆沉砚倒是爬上了一半,可最终也没成功。
到后来,兄弟两个体力不支就更加爬不动了。
大概过了五天,井口就再也没打开过。
馒头和清水也断了。
他们在黑暗中坚持了很久。
陆沉岚伤口恶化,在又潮又冷又黑的环境里,没撑过十天。陆沉砚身体底子本来就比他大哥好很多,后来靠着抓老鼠活了下来。
“怕刺激阿砚,他大哥的后事我们偷偷处理了,也没敢告诉他。阿砚在疗养院住了一年多,病情一直都没有好转。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就好了。他能吃能睡,逻辑完整,条理清晰,整个人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地康复了。”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