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这句“还行”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极高的夸奖了。
“那你要不要招他去你们公司?”
“不用。”
“为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楚知渔难得好奇一次,霍临川便也多解释了几句,“他如果对霍氏感兴趣,自然会投递,凭他的能力,投递了自然也能通过。”
再者,虽然确实优秀,但远还不到需要他亲自拉拢的程度。
后面半句霍临川没说,他眼角的余光见到了迎面走来的三人,声音收住,停住了脚。
楚知渔“哦”了一声,疑惑于霍临川的停顿,一抬头,便看到楚家一家三口站在两人面前。
今天也是楚雅雅毕业的日子,楚父楚母来出席女儿典礼的。
目光相对的瞬间,几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楚父的眼神慌乱地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脸刷地就涨得通红,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楚母的脸色却是青白的。她死盯着楚知渔和霍临川牵在一起的手,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着,那是一种混杂着难堪与羞恼的神情。
楚知渔被那目光烫到,几乎是本能地甩开了霍临川的手,干巴巴地开口:
“爸,妈。”
楚母冷哼了一声,别开眼,像是多看一秒都嫌脏。
楚父向来是最重体面的,此时当面撞见,尴尬不已,但还是打着圆场,说道:“哎,知渔,临川。你们也来啊。”
这话说得更尴尬了。
楚雅雅毕业,楚知渔难道就不毕业了?她来难道不是理所应得的事情。
反而他们作为父母,来参加亲生女儿的毕业典礼,却完全对养女不闻不问,这才是真正该臊得慌的事。
倒是楚雅雅,见了这尴尬僵持的一幕,非但没有往日的骄矜,反倒是温声细语地开口道:“好久没看到姐姐啦,你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她笑意盈盈,眼底一片和善:“刚刚班上的同学还在问你呢。说一会儿要一起拍个大合照。”
那副温柔亲切的模样,和从前那个处处与她争锋、话里带刺的楚雅雅判若两人。
楚知渔一时竟有些认不出她。
“我,我想去找同学说两句话。”尴尬的沉默里,楚知渔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