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谢敬辉面前扮演着纨绔子弟的形象,一个只知吃喝玩乐、没什么野心的庶出幼弟,才活得最安稳。
“既然你知道我在装,自然也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想跟你抢什么,不用花这么大心思对付我。”
“知道你没这个胆子,所以才让你活到现在。”谢敬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唇角那点笑意半分未达眼底。
谢敬昭的手还没好,此时两手都被纱布包裹着,整个人气势上弱了一截。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连霍家那位都敢得罪。”谢敬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手,又说,“感谢我吧,以霍家那位的手段,要是在外边儿,谢家还真护不住你。”
谢敬辉没有同谢敬昭多说,谢父住院,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快就忙去了。
谢敬昭默然地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那双缠满纱布的手上。
其实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帮楚知渔的忙,或者说,他没有必要帮到那一步,可他并不后悔。
霍临川如果真要对付他,他也不怕,无论是两只手,还是谢家,更或者说他这条命,他都没什么在乎的。
手机屏幕亮起,他低头去拿,连他一贯散漫的表情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瞬间就松动了,带上了几分柔和。
唐穗:【你到港城了吗?你爸爸怎么样啦?】
手机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露出柔和的笑容。
谢敬昭:【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唐穗:【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
唐穗:【你还回江城来吗?】
谢敬昭犹豫了一会儿,回复道:【暂时不回去了。】
唐穗:【好吧。】
谢敬昭:【……楚知渔那边如果有需要帮忙,随时和我说。】
唐穗:【嗯,好。】
病房里,谢父靠在床头,气色比谢敬昭想象中要好些,只是洗过胃,人到底虚了一圈,连说话都比往日气短。
见幼子进来,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坐近些。
“回来就好。”谢父打量着他,目光在那双缠着纱布的手上顿了顿,却没多问,只淡笑着问道,“在江城,过得怎么样?”
“挺好。”谢敬昭往椅子上一靠,姿态懒散,脸上挂着惯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