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咕咕咕....”
深夜,张家村公社鸡笼附近。
一个肥硕的人影,悄悄躲过门口民兵的视线,从土质围墙上的缺口处,翻了进来。
她的动作很敏捷,一点都不像是她这个身材之人,能有的速度。
贴着围墙阴影处,肥胖身影迅速来到鸡笼门口。
借着月光,露出贾张氏的那张肥脸。
看着里面肥美的老母鸡,贾张氏舔了舔舌头,眼神里满是渴望。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她伸手将鸡笼门轻轻打开,直接探进去半个身子。
而就在她撅着屁股,在鸡笼里面抓鸡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声:
“好啊,我说这几天队里养的老母鸡,怎么每天都少一只,原来还真有贼啊!”
正在鸡笼里的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被吓得全身肥肉一颤。
刚抓到手的老母鸡也不要了,整个人钻出来就往围墙那跑去。
“砰!”
子弹擦过头皮,射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砖块。
刚准备翻墙的贾张氏“哎呦”一声,直接吓得腿软瘫坐在地。
“跑啊,你再跑啊!”
冲过来的民兵,一脚踹在其大屁股上,嘴里还不停的叫骂着。
“狗日的,总算是逮到你了!”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贾张氏被打的受不了,抱头哭喊着求饶。
可因为母鸡被偷了好几只,看守鸡笼的民兵,最近没少被队长批评。
心里有气的他,自然不会停手,甚至直接换枪托来招呼贾张氏。
而等其他人听到动静赶来,贾张氏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挂血,门牙都被打掉了一颗。
“怎么回事?”
民兵队长张大山,快步走了过来。
“报告队长,抓住一个偷鸡贼!”
嗯?
听到这话,张大山眉头紧皱,抬起手电筒照过去,看着贾张氏的肥脸,顿时就是一愣,随即满脸嫌弃道:
“贾张氏,怎么是你?!”
说起这个贾张氏,张大山就是一阵头疼。
贾张氏本名叫张小花,是张家村老张头家的小女儿,按辈分跟张大山还是同辈。
但跟勤劳朴实的老张头不一样,这个张小花,年轻时候就不是安分的主,是村里有名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