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刚推开门就看见走廊尽头靠着一个人。
银灰长发垂到腰间,身形高大,眼尾冷淡,颈侧那道浅红伤痕在晨光下异常显眼。
符殷倚在走廊尽头,银灰蛇瞳凝着她:“醒了。”
苏颜洛应了一声,朝他走近,目光落在他颈间。
“你怎么不把伤口消掉?”
烛龙是不死的,这种程度的旧伤对他而言根本留不住。
符殷垂眸看她,银灰眼瞳里倒映着女孩白净的小脸:“为什么要消?这是你留给我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
苏颜洛发现这些鬼在某些奇怪的地方都有收藏癖。
符殷俯下身,冰凉鼻尖从她耳侧擦过,像蛇类确定猎物气息一样轻轻嗅了一下。
苏颜洛耳朵发痒,下意识向后缩。
他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腰:“你身上有西镜淳的味道。”
苏颜洛:“他是我师傅,我们昨晚在一起改规则。”
符殷不说话,细长瞳仁越来越冷:“还有百里炎。”
苏颜洛解释他昨晚来送过夜宵,男人鼻尖又从她发侧掠过,语气更低:“还有万俟妄。”
苏颜洛一时无言,她怀疑他不是蛇,是警犬,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男人胸口,把人向外推了一点。
“小狗,你再闻下去,我要收钱了。”
符殷眼睛一眯,这个称呼精准戳中了某段让他念念不忘的回忆。
他低头就要吻她,苏颜洛早有准备,偏头躲开,柔软唇瓣只被他擦过一点。
“吃饭。”
她轻飘飘从他怀里钻出去,裙摆扫过男人小腿,像一片故意撩拨之后又不肯负责的花瓣。
符殷站在原地凝着她片刻:“洛洛。”
苏颜洛回首应他,男人银灰蛇瞳带着一点危险笑意:“我现在读了很多书。”
苏颜洛脚步一顿,有一种不祥预感。
“有一本说,追妻不能太急,我可以慢慢来。”
苏颜洛:“……”
楼下吵成一片。
百里炎系着黄毛那条宝贝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颜色相当可疑的东西。
黄毛在后面一脸痛心疾首,厨房主权遭到了严重侵犯。
万野坐在沙发上翻白眼,萧纵白抱着刀靠在窗边,阿蒙和朱萸挤在一起研究新的游戏规则。
沙文秀在给花浇水。
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