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白衫,生怕一松开人就又碎了。
苏颜洛把脸埋在他肩侧:“师傅……你混蛋。你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不是说让我等你回去吗?”
她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西镜淳可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还有些失焦,过了很久,他总算看清怀里的女孩。
“洛洛。”声音哑得厉害,苏颜洛抬起头。
西镜淳看着她哭红的鼻尖,竟然还笑得出来,扬手想给她擦眼泪,可手臂刚动一下就没了力气。
“长大了。”
苏颜洛哭得鼻尖通红,还不忘反驳:“我二十一了,本来就长大了。”
西镜淳像是认真接受了这个事实,轻轻应了一声,“那还能吃草莓蛋糕吗?”
苏颜洛带着哭腔答得响亮:“能!”
西镜淳唇角含笑:“那就好。”
苏颜洛被他气得又哭又笑,低下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她哪里舍得真正用力,牙尖隔着薄薄布料轻磨一下,留下一个浅浅湿痕。
西镜淳身体一僵,他刚活过来,大概不料迎接自己的不是鲜花掌声,而是徒弟的一口。
“洛洛。”
苏颜洛还含着泪,软软应道:“嗯?”
男人失笑:“你这是欺师灭祖。”
苏颜洛红着眼睛瞪他:“你活该。”
西镜淳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可是真真切切从一个活人的胸腔里震出来的。
苏颜洛安静下来,久久凝着他的眉眼,像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每一寸轮廓全部补回来。
然后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俯身的时候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柔软发尾铺了西镜淳半边胸口,清甜的气息也跟着靠近。
那一吻温热又轻,落在男人额心时,西镜淳呼吸停了半拍,刚恢复血色的耳根竟然很慢地红起来。
苏颜洛离开一点距离,仍旧环着他的肩。
西镜淳仰脸望她,清润眼睛里装着失而复得的女孩,唇边笑意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他手臂还没多少力气,只能让指尖勾住她垂在自己胸前的一缕发丝,轻声笑道:
“长大以后,胆子也大了。”
“师傅不是一直教我胆子大一点吗?”苏颜洛软声回他,眼尾泪痕未干,笑起来时又艳又娇。
身后几道气息同时变冷,西镜淳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