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再告诉她只能在其中挑一个。
她能活到现在靠的也从来不是乖乖按照题目给出的选项作答。
规则说没有第三种,她就自己找。
洛山挑眉:“那你准备干什么?”
苏颜洛抬起右手。
血色木镯已经不在手腕上,但是那里仍然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像一圈漂亮又危险的烙印。
她能感觉到,从进入核心区开始,四面八方就一直有东西在呼唤她。
万俟妄的手已经扣紧她腰侧,赤红瞳孔中第一次出现近似惧意的东西。
符殷来到她另一边,银灰长发贴着冷白侧脸垂落,指尖贴上她腕间那圈浅红痕迹,蛇类低于常人的体温顺着皮肤渗过来。
薛雉站得更近,黑发凌乱,尖尖虎牙从失去笑意的唇间露出一点,手指还勾着她一小片衣袖,像怕她下一秒就从眼前消失。
崔少陵身上的苦艾香也靠近过来。
他们每个人都漂亮得截然不同,此刻又难得拥有同一种神情,他们不想让她走。
苏颜洛被这一圈男人和鬼围着,白裙、黑发与雪肤被不同颜色的鬼气衬得像供在祭台上的一朵花。
可她偏生不是祭品,她是能决定自己要不要燃烧的人。
苏颜洛指尖轻轻碰过万俟妄的手背,又从符殷冰凉指骨边缘擦开,像在安抚一群快要失控的凶兽。
她声音仍旧很软:“别这么看我,我有办法。”
这句话没人真正相信,可几个人还是为她让出了半步。
那些埋在副本深处的怨气、恶念、未被净化的鬼魂,像潮水一样隔着无数空间向她靠近。
以前她以为是魅惑天赋,现在她总算知道,不是。
是它们在认她,认一个比所有鬼物都更古老、更危险的同类。
苏姐姐看出了她的意图,脸色骤变:“洛洛,不行。”
苏颜洛可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姐姐,师傅拿自己的命给所有人开了一条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学会吧。”
她将手掌贴上培养舱冰冷的玻璃,闭上眼睛。
下一秒,整个恐怖游戏里所有厉鬼同时抬起了头。
黑暗深处,无数双眼睛睁开。
【检测到未知最高危异常源。】
【身份匹配失败。】
【玩家?】
【鬼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