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苦笑了一下,“都是经人介绍的,那边的一些能搭上关系的人,说能帮忙把人弄出来,结果钱收了,事却没办成。”
“再找他们,就推三阻四的,所以我这心里才着急。”
“哎呀,秀英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表伯母心疼地说道,“那些人,说不定都是骗子,专门骗你们这种急着救人的家属的钱!你怎么能相信他们呢?”
“嫂子,我当时也是急糊涂了,”表姑叹了口气,“只想着能花钱消灾,只要有人说能帮忙,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管真假,都想试一试。”
“结果……钱花了,人却没出来。”
表伯父沉吟了片刻,说道:
“秀英,你也别太灰心了,平平这孩子,我看靠谱。”
“他既然说了要帮忙,那就一定有办法。”
“而且,他刚才不是说给海曲市的市长打了电话吗?有市长亲自过问,这事应该能有转机。”
“真的吗?”表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当然是真的,”表伯父点了点头,“你想啊,市长是什么级别?那是管着整个海曲市。”
“公安局肯定也要听市长的,市长亲自过问的案子,公安局敢不重视?敢不认真查?”
“只要妹夫确实不知情,那公安局查清楚了,自然就会放了他。”
“再说了,妹夫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都清楚,他绝对不会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
“所以,你就放心吧,妹夫很快就能出来的。”
表伯父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表姑听了,心里又安定了一些。
“哥,你说的对,”表姑点了点头,“祥满这个人,虽然文化不高,但胆子小,做事谨慎,绝对不会干走私的事。”
“只要警方认真查,一定能查清楚的。”郑秀英最后的语气充满了一种自我肯定,也可以说是自我催眠。
“这就对了嘛,”表伯母笑着说道,“你就放宽心,等着妹夫回来吧。”
表姑勉强笑了笑,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李安平的那个电话,到底管不管用。
也不知道,丈夫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表姑坐在客厅里,和表伯父、表伯母聊着天,时不时看一眼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