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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
傅烈抢答。
“爹想你。”
赵珩摸了摸他的头。
“好字。”
傅烈满意地退回去。
沈知鹤没了发言牌,急得直搓手。
“我能说一句吗?”
顾承安看他。
“一句。”
沈知鹤立刻冲赵璟珹道。
“小世子,你下回画你母妃,能不能也画我在旁边举牌?”
赵璟珹摇头。
“不能。”
“为什么?”
“母妃不认识你。”
屋里笑声散开,沈知鹤捂着胸口。
“这个理由比江瑞珩扣钱还伤人。”
江瑞珩补。
“你没交画中入场费。”
“画也收费?”
“可收费,但小世子没定。”
赵璟珹认真想了想。
“不收。”
沈知鹤立刻乐。
“看,小世子比你大方。”
赵璟珹又说。
“也不画你。”
沈知鹤把发言牌抢回来,盖在脸上。
宋予白看着几个孩子闹,视线又落回赵珩手里的画上。
赵珩没再把画折起来,而是平平托着。
那张没有五官的白衣女人,在满屋水盆和木扣之间,安静得像一块旧玉。
赵珩抱着赵璟珹起身。
“本王今日先带他回府看画像。”
赵璟珹立刻看宋予白。
“明日还来吗?”
“来。”
赵珩答得快。
“画像也能带来吗?”
宋予白开口。
“画像留王府,学堂里先放你画的这一张。”
赵璟珹想了想。
“那我再画一张给白姨。”
“行。”
赵珩走到门口,又回身。
“宋姑娘,郑氏案下月初五验封,届时本王可能晚来接他。”
宋予白看向他。
“提前写接送变更。”
赵珩点头。
“本王会写。”
顾承安把来客册递过去。
“现在写。”
赵珩接过笔,竟真在门口写了。
沈知鹤小声嘀咕。
“王爷也归顾承安管。”
顾承安抬眼。
“门口都归我管。”
赵珩写完,抱着赵璟珹出门。
车帘落下前,赵璟珹忽然探出头。
“白姨。”
“嗯?”
“如果我明天又梦见她,我要不要画脸?”
宋予白刚要答,赵珩却先开口,嗓音卡得发哑。
“画,父王陪你画。”
赵璟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