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晚上我带你去看。”
温念栖吃惊地看着他,故意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真的?”
沈妄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脑袋,咬牙,“真的。”
抬手时,温念栖瞧见他手上的疤痕,周围凝成血痂,“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沈妄把手伸到她面前,“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什么划伤了。”
掰开他的手,发现大拇指的指甲里残留着淡淡的血迹,看上去更像是他自己掐的……
温念栖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你也太不小心了,疼么?”
“很疼。”
说罢,皱起眉头,轻‘嘶’了一声。
温念栖哪里还不知道他是装的,伤口结痂再晚点都要痊愈了,哪儿疼了。
放在嘴边吹了一下,歪头问他,“还疼么?”
沈妄撑着脑袋盯着她,享受她对自己的关心。
他很喜欢这种她眼里只装着自己的感觉。
“再吹吹。”
温念栖失笑地又吹了两下,逗小孩似的。
傅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伸着脑袋看,“哟哟哟,这是在干什么呢?”
“妄哥你受伤了?!流这么多血不要命了,快打120!”
沈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反手握住温念栖的手,黑脸道:“有病?”
“骂我干嘛,我在关心你。”
见傅衍绕过沙发走到两人面前,沈妄先一步调整坐姿将温念栖搂进怀里。
傅衍摊开手,“我虽然爱玩,但我也是有原则的,再怎么玩也不会玩兄弟的女人,你说是吧,祁峥尧。”
祁峥尧视线从马球场收回来,落在沈妄怀里女孩的肩膀上。
两人并排而坐,女孩整个人都被挡地严严实实。
他没理会傅衍,“上次我婚礼,你和省长闹了不愉快,他前几日给我送礼,希望我能帮忙约你一起吃顿饭,表达歉意。”
“歉意?”
沈妄捏了捏女孩手臂上的肉,嗤笑一声,“他那个被宠坏的女儿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傅衍嫌弃道:“圈子里的妹子我都泡了一大半,他那个女儿长得就丑,性格霸道,杀了我我都下不去手。”
祁峥尧似笑非笑,“上次不就是她欺负了……嫂子。”
‘嫂子’两个字他咬地格外重,像是在刻意强调。
沈妄当然记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