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温念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沈妄这张臭脸。
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这个沈妄,有毒吧。”
……
翌日。
温念栖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就看见季海棠三人趴在窗户边朝下看。
“你们在看什么呢?”
苏清禾回头,一脸贼笑地指了指江月,“陈泊琰,找江月的。”
“啊?”
爱凑热闹的温念栖急忙穿着拖鞋跑过去。
女生宿舍楼下,陈泊琰穿着白色T恤,浅色牛仔裤,胸前戴着银色项链,双手插兜朝这个方向看来。
典型的清新男大形象。
“你们不是没加上联系方式么?怎么知道他找月月的。”
季海棠嘴角就没下来过,“学长跟楼下学妹说的,刚才学妹跑上来说找月月,而且!陈学长还精准地报出了我们寝室号!”
“我去!这是蓄谋已久啊。”
“月月,还等什么,快收拾收拾,别让学长等久了。”
江月踮起脚,朝楼下看时,精准地对上他的视线,陈泊琰微微勾唇,江月慌乱地蹲下来躲开。
脸红道:“可能他只是有一点小事找我,或者让我不要打扰他,又或者他是要告诉我他有女朋友……”
“胡思乱想什么,快去换衣服。”
三人比她还激动,拉开她的衣柜,翻出最好看的洛丽塔裙子。”
“穿这个不合适吧,万一他找我只是说几句话……”
季海棠摸了摸下巴,“也是,第一次约会就让他吃上好的,这也太便宜学长了。”
“穿这个……”
……
初薇诺婚纱馆。
温念栖吃完午饭过来还礼服,礼服胸前被泼了红酒,还不知道要不要赔偿。
她提前上网查了一下,没有损坏,弄脏的情况下只需要赔偿清洗费用。
但愿吧。
这条裙子可价值两万呢!
真全款买下,她要心疼死。
“你好,我来还礼服的。”
服务生戴上手套将裙子拿出来。
温念栖心虚道:“不小心被人洒了红酒,需要全额……”
“不用,只需要赔偿租金的一半,这个钱会在定金里面扣。”
一千五!
心疼地在滴血,表面礼貌地笑了笑,“好。”
走出礼服馆,温念栖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