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要是被人看见……”
“呸!想哪儿去了你!”许大茂啐了一口,翻了个白眼,眼里满是嘲弄,“老子可是正经人!再说了,就你现在这干瘪样,送给我我都懒得折腾!”
秦淮茹被这话刺得面红耳赤,但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小声问道:“那你想要怎样?”
许大茂侧过身子,指了指屋里桌上那两盘冒着热气的硬菜,眼神阴鸷地笑道:
“想吃肉?简单!今儿个我高兴,我现在心里快活得紧!秦姐,你想拿走这肉,得陪我喝两杯,顺便……跟我好好聊聊!”
秦淮茹顺着许大茂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整整齐齐的一大盘猪肉,散发着诱人的油光和浓郁的肉香,简直像磁铁一样深深吸引着她的目光。
咕噜。
秦淮茹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只要能把这盘肉拿回去,家里至少能吃上一顿香喷喷的油水,棒梗也能吃口好的。
“怎么?不乐意啊?”许大茂见她犹豫,伸手就要去关门,“不乐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得找人喝酒。您啊,回您那吃粗粮饼子去吧!”
“别!大茂!别关门!”秦淮茹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挡住了门板。
看着许大茂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秦淮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为了肚子,为了孩子,尊严算什么?名声又算什么?
“行……姐陪你喝两杯。”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大茂哈哈大笑,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屋里,随后“啪”的一声将门关上,还顺手扣上了门栓。
秦淮茹站在桌边,看着那丰盛的酒菜,眼睛都直了。
许大茂大摇大摆地坐在主位上,顺手拿过一个空碗,往里面倒了大半碗白酒,推到了秦淮茹面前,挑衅似地扬了扬下巴:“来,秦姐,坐!先干了这碗酒,庆祝庆祝刘海中家倒大霉!”
秦淮茹看着那足有二两多重的烈酒,有些犯难:“大茂,我不会喝酒……这要是喝下去,非得醉倒不可……”
“少废话!”许大茂脸色一沉,拍了一下桌子,“不喝?不喝现在就给我滚蛋!菜你也别想带走一粒!”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张阴狠的面孔,知道这小子现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