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一见丈夫回来,几步跨上前,抓着张海军的胳膊,嘴唇直哆嗦:“老张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附近都传成什么样了?!”
张海军面色阴沉,紧咬着牙关:“他们传什么了?”
“还能传什么!”张母带着哭腔,拍着大腿喊道,“说那刘海中在家里就是个家暴狂,动不动把亲儿子往死里抽,连街道和公安都上门通报批评过!前阵子他还恶意造谣中伤别人,被公安抓了现行,罚去公开检讨扫大街,工级都被降了!咱们闺女要是嫁过去,那面对的哪是公公,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
张海军强压着胸中的怒火,扭头盯着妻子,厉声质问:“南锣鼓巷那边你找人打听过没有?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可别是有人故意在背后嚼舌根捣鬼!”
“打听了!我能不打听吗?!”张母拍着胸口,急得眼泪直冒,“我专门托了在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上班的表姐去问的!人家亲口跟我说的,全是千真万确的事!刘海中那老小子在他们院里摆官架子、打儿子那是家常便饭!前不久造谣人家何厨子的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罚扫大街降工级全街区都知道!这还能有假?!”
“混账!简直是混账透顶!”
张海军听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震得茶杯盖子乱响,热水溅了一桌。他额角青筋暴起,厉声喝道:“这门亲事咱家不能认!我堂堂副厂长,正赶上提拔转正的节骨眼上!组织上正考核思想家风呢,要是沾上刘海中这种偷鸡摸狗、犯错误的无赖亲家,不仅闺女一辈子毁了,我这前途也得跟着一起遭殃!”
张秀英抹着眼泪,带着一丝哭腔小声嘟囔:“爸……光齐他平时看着挺温和的,这事儿能不能……”
“你闭嘴!糊涂东西!”张海军指着闺女的鼻子骂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那种老子,能养出什么好东西?!想进咱们张家的门,做梦!”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了叩门声,紧接着是刘光齐那满含喜悦与讨好的声音:“张叔!阿姨!我给您二位送土特产过来了!秀英在屋里吗?”
刘光齐提着大包小包,脸上堆满了谄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