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谢聿澈看着他:“也怪不得那么多人往你跟前凑。”
”有什么好事,突然笑出来。“
顾清辞开口,声音轻了一些,还带点飘。
“我可能有救了。”
谢聿澈原本正要端茶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什么?”
顾清辞靠在椅背上,日光从窗格里落进来,把他那张苍白的面容映得比方才更清晰了一些。
“她在想办法。”
“而且看她的样子,我大概有八成的把握。”
“八成?”谢聿澈的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手里的茶盏也搁下了。
连带着整个人都坐直了几分,“你之前不是说最多六成么?”
顾清辞靠在椅背上,指尖沿着自己下颌的轮廓慢慢划了一下。
“以前觉得这张脸过于夺目,不太喜欢。如今倒觉得,也不算全然无用。”
谢聿澈内心无语。
开屏的花孔雀。
“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
顾清辞笑的更为灿烂。
“沈姑娘的态度说明她已经在帮我找解毒的法子了。”
“她方才看我的时候,目光里没有那种‘这人恐怕没救了’的怜悯。”
谢聿澈从椅子上站起来,在花厅里来回走了两步。
“那她怎么不说?她又不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而且她要是真在帮你找法子,我这边有钱,她应该会开口跟我要才对。”
顾清辞放在杯中茶盏:“所以我说只有八成。”
谢聿澈:“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顾清辞:“她方才看我咳嗽的时候,没有露出那种‘可惜了’的表情。”
“如果她手里没有好消息,她不会那么平静。”
谢聿澈嘴比脑子快,顺口接了一句:“可那也不能肯定是好消息吧?”
“也可能是坏事,毕竟这件事还是”
顾清辞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目光轻飘飘的。
让谢聿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谢聿澈赶紧举起双手:“我顺口说的,不是咒你。”
顾清辞收回目光:“如果她没有办法,她看我的时候会带着同情,或者至少会带些东西给我。”谢聿澈更是疑惑了:“为什么要带东西给你?”
顾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我长得好看?”
谢聿澈沉默了一瞬,走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