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穗吃完手里那根雪糕,拿签子点了点桌面:“冰糕的生意不太合适,但冰水可以卖。”
几个人同时抬头看她,脸上挂着疑惑的神情。
沈穗穗也没绕弯子。
“冰块来路说不清,可深井底下温度低,这大家都知道。”
“我瞧过院子里那口井,深度够,底下凉气足。”
“咱们只要让大伯做做样子——就说把井往下又挖深了几尺。”
“往里吊些瓜果和罐子,拿出来的水是冰凉的,就说得通了。”
沈守拙听懂了,眼睛一亮:“姐,这个法子好!书院里最近热得根本读不进书,若是有冰水,肯定卖得好。”
“要是能去书院那边卖,我下回考试还能拿头名!”
沈穗穗:“主意是不错,但人手不够。”
沈守拙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话:“我那帮同窗可以过来帮忙!”
刘桂英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这时终于忍不住了:“那怎么行?都是书院里读书的学生,怎么能跑到街面上来做买卖?”
沈守拙:“娘,我跟你说实话。今天帮我抓人的那几位,家里条件都跟我们家以前差不多。”
“书院里有钱人家的孩子多,平日里少不了踩低捧高,我们几个抱团才没怎么被欺负。”
“后来家里头出事那阵子,多亏他们搭了把手。”
“如今家里日子好过了不少,我也想帮帮他们。”
刘桂英:“不行。”
沈守拙不明白母亲如此抗拒的原因:“为什么,反正家里都要请人帮忙的。”
沈穗穗:“行了,今天也很晚了,先到这儿。明天早上你把他们带过来吧,我看看再说。”
沈穗穗走后。
只留下刘桂英和沈守拙两人。
刘桂英开口:“帮忙可以……可你也不能总靠你姐帮你还人情。”
沈守拙赶紧解释:“我不是想让姐帮我还人情。”
“就是大家日子都不容易,马上又要第一场考试了,能趁这时候赚点钱,也能补补身子。”
刘桂英:“我知道你没坏心思。可你开口了,你姐看中家里人。”
“为了家里人,她绝对会同意,不管这事对她有没有坏处。以后这种事,少开这个口。”
沈守拙低下头,声音也跟着矮了半截:“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