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可以事后再去折腾一下。
左右,自己也不是一个爱吃亏的性子。
刘夫人躺在贵妃榻上,因为心情好。
那层因为连日憔悴而浮起的灰白遮去了一些,倒显出几分这几日少见的血色。
她手里攥着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等什么好消息。
她信任自己那位奶嬷嬷。那嬷嬷跟了她多年,办事向来稳妥,从不拖泥带水。
今日那流水席一闹,满街的粪水味一散,别说继续吃席了,就是路过那条街的人都要绕着走。
沈家那丫头做的是吃食生意,沾了这种晦气,往后谁还敢去她家吃饭?
她想着想着,团扇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榻前那面铜镜上。
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眼角的纹路比几个月前深了不少,颧骨也突了一些。
但比之前好多了,一想到沈家那丫头的下场,她心情好。
她看了一会儿:“你毁了我儿子,我就毁了你一辈子。”
她放下团扇,指腹沿着镜面的边缘慢慢划过去,“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容易得没意思。我要让你活着,活着受罪。”
她说着,嘴角浮起一层极浅的弧度:“女子这一辈子,嫁人就是第二条命。”
“我要把你嫁给一个五毒俱全的男人——酗酒、赌钱、逛窑子、打老婆,样样都占全了的。”
“你嫁过去之后,白天洗衣做饭挨打,晚上替他收拾烂摊子,一年到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跟镜子里那个自己确认什么,“等你受够了,等你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我再把你弄死。”
她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那个画面。
“若是我儿子还没去投胎,看到你那副模样,应当会高兴的。”
刘夫人想的美,门突然被踹开的。
门板撞上内墙,发出一声闷响。
刘夫人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想骂一句“哪个不长眼的”。
话还没出口,已经看见来人是谁了。
刘老爷?
他怎么会过过来,他不是去找那个新进门的贱蹄子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巴掌已经落了下来,力道重得像是一块铁板抡到了脸上。
她整个人从贵妃榻上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