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仰起头笑着看他。
“你怎么来了呀?”
祝老爷子看得心都软了大半,抬起手摸了摸翟芽的脑袋,“听说今天你有表演,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祁蒯注意到紧跟着祝老爷子身后的父亲,刚准备起身喊人,身边的人比他先一步站起,朝那边走去。
“爷爷!”
身形匆忙,像是生怕有人要和他抢着谄媚似的。
祁蒯微讶扬眉,祁月夜上次见面还在叫老头,没想到这次见面就叫得如此情深意重。
祁月夜快步走过去,唇边噙着浅浅笑容站在翟芽身边,两人站在一起,脸上都带着讨喜乖巧的笑容。
他完全没看到站在后方脸色已经黑了的祁老爷子。
祁那守刚才听见祁月夜欢欣雀跃的一声“爷爷”,平静的心绪如同湖底被投掷了一颗石子,激起重重涟漪。
紧绷的面部肌群还没来得及舒缓,就看见人高马大的孙子站在死对头面前叫他爷爷。
没想到。
孙子是别人的,这一声“爷爷”也是别人的。
祁那守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那边对望的爷孙三人,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祝老头多讨厌自己他是知道的,祁月夜是他的孙子,祝老头肯定不会给那小子好脸色看。
等到祁月夜热脸贴上冷屁股,他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他叫一声爷爷的人。
祝老爷子看到祁月夜站在自己面前叫爷爷,祝家的小辈也不少,被喊爷爷他心里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但是他一想到这个叫他爷爷的男人,是祁老头的孙子……
现在的感受已经不能单纯用一个爽字能形容。
祝老爷子面容温和笑意不变,他笑着对祁月夜颔首,拍了拍他的肩膀,“月夜,长大了。”
“……是啊。”
说实话,祁月夜毛了一下。
祝老爷子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知道他是祁那守的孙子,对他的态度不算很差更谈不上好,就只是维持着一个有风度的豪门掌权人的形象。
转变发生在齐老爷子的葬礼上,祝爷爷的态度忽然对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仅给他好脸色看,还让他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