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今日正式邀请你,加入沪上书画协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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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我今日正式邀请你,加入沪上书画协会(2/4)

便失了本心。”

她抬手指向纸面,娓娓道来:“兰花本是山野草木,生于清风露雾之间,枝叶该有俯仰错落、高低疏密、垂挺相生的自然姿态,随性又鲜活,这是草木顺应天地自然的本貌。”

“但你这幅兰,每一片叶子都太过规整、对称、拘谨,刻意追求工整好看,完全照着范本套路落笔,没有半分自然野趣。你练熟了笔法、背会了构图,却从未真正俯身观察过山间真实的兰草,不懂它的生长规律、不通它的自然气韵。”

“为画而画,无观物、无走心、无共情,终究只得其形,不得其魂。”

说话间,她笔尖轻落,行云流水,顺势补上一截断裂的兰茎。

几笔落定,一截本该残缺生硬的兰茎被补得浑然天成,整幅死板规整的兰花瞬间透出一丝山野清风的活气。

贝雪栀落笔收势,浅笑着自嘲一句:“我说了我是野路子,小时候偷懒贪玩,总爱往山野跑、看实景写生,也常随手补画改画,倒是练出了几分贴合自然的随性手感。”

陈萱死死盯着那截被补上的兰茎,再对比自己刻板规整的整幅画作,一笔鲜活、一笔僵硬,高下立判。

她唇瓣反复翕动,满心不甘、委屈、酸涩交织,却被这句画道真谛堵得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莉娜脸上的笑意依旧勉强维持,只是目光落在画纸上,停顿得格外久,眼底的算计、底气与优越感,已然彻底消散殆尽。

贝雪栀六岁那年的夏天,被爷爷按在画案前,日日描兰、夜夜摹叶。

她心性贪玩,满心都是电视里鲜活热闹的画面,总嫌伏案画画枯燥又煎熬。

爷爷就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慢悠悠煮茶、品茶,从不多言催促,只在她握笔歪斜、落笔急躁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将笔杆的角度,精准微调两毫米。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两毫米,藏着画道最顶尖的规矩与真谛。

爷爷教她的从不是花哨的技法,而是最根底、最严苛的本心与细节。

画叶脉切忌平行死板,如同山野枝干肆意生长,各有脾气;学画最忌心急,墨色一洇,整幅画便彻底作废。

那时的她满心厌烦。

直到今日站在这场名利场的画局里,看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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