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思念压倒一切。
他不再克制,俯身再度吻落,这一次的吻更沉、更用力、更不讲道理,裹挟着满腔的思念与亏欠,汹涌而来。
唇瓣被吻得微微发麻,温热的呼吸尽数被掠夺,贝雪栀鼻腔溢出细碎的气息,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半掩在唇齿之间,消散在温热的空气里。
“嗯~~陈豪,你先说,今天刮的什么风?”
她执拗地追问,软糯的声线勾得人心头发颤。
他手臂骤然收紧,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微凉的身体从门板上捞起。两人脚步轻轻交叠,在柔软的暖光里缓缓后退。
她的小腿撞上床的边缘,下一瞬,她便被他带着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暖光从头顶斜斜洒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他屈膝抵在她身侧,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完整整地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
“今天刮的风,”掌心轻轻掀起她的衣角,抵着她的唇,沙哑作答,“是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一语落罢,贝雪栀眼底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深夜里澄澈温顺的小鹿,眼眸又亮又软,盛满了动容与欢喜:“陈豪,你都想起来了。”
他垂眸深深锁住她的眉眼,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愧疚,语气带着浅浅的纵容:“再不想起来,早晚被你欺负死。”
她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根本无法撼动分毫:"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还说没有?"他的咬住她的耳垂,带着一种"这笔账我可记着呢"的惩罚,"是谁骗我跳热舞的?"
她的脸腾地红了,那抹绯色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耳根,在灯光下微微发热。
她干脆把红透的半张脸埋进他颈窝里,软糯嘟囔:“所以你现在,是要反过来欺负我吗?”
掌心顺着她细腻的腰线缓缓下移,他低头,细碎温柔的吻落在她温热的耳后、脖颈一寸寸肌肤上,细细描摹、轻轻丈量,像是在一点点确认,自己弄丢许久、惦念许久的小姑娘,终于完完整整地回到了自己身边。
满室安静,唯有交织的呼吸层层叠叠,温柔得不像话。
“乖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