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杜鹏没有保证,而是翻出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走访表:“最远的共配点,我找的是镇上一家便利店。你们可以现在问。”
洪帅按照号码拨过去,电话接通后,一名女人先确认了杜鹏的名字。
“他昨晚问过我腾不腾地方。我没答应租一年,只答应试一个月。”
“为什么只试一个月?”洪帅问道。
“以前也有人说每天来收件,跑了三天就变成两天一次,后来电话都打不通。车真能每天十点到,我把后面的小仓库腾出来。到不了,就别让我替你们跟村里人解释。”
杜鹏把约定到站时间写在表上:“所以站点不能按当天单量决定发不发车。第一次停班,这个点就废了。”
运营负责人又从记录中抽出一张蔬菜清单:“叶菜当天卖不掉,进了冷库也会损耗。村民把货交给站点以后,坏了算谁的?”
“进站先称重,品相现场确认。运输中断超过约定时间,由公司按收货价赔。东西本身已经坏了,站点不收。”
“赔付一多,利润更低。”
“该赔的成本得写进去。靠司机和村民自己认亏,报表才会好看。”
“所以不能只赚快递费。”杜鹏在地图上画出回程方向:“去的时候送商户进货,回来收村里的货。到了总仓,能装江城大车的当天发走,不能当天走的进冷库。车辆只要不空,线路就能把成本慢慢摊下来。”
洪帅问道:“司机按件拿钱,愿意跑远路吗?”
“不按件。”
杜鹏把司机排班表放在桌上:“固定工资,按班次上班。到点没跑完的,调下一辆车支援,不能让司机自己熬时间。长线一天只排一个往返,连续驾驶时间也写进调度记录。”
“固定工资以后,司机故意拖时间怎么办?”
“到站和离站都扫码,车辆里程由系统记录。堵车和故障要留凭证,不能只看几点回仓,也不能什么理由都认。”
陈凡拿起昨晚的临时运费单:“现有运输公司每车加两千,至少能保证进县。你的方案为什么比直接补钱好?”
“补钱只能把货送到县城。”杜鹏说道:“他们哪天再减班,我们还得加。总仓和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