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温度,手臂也记得方才抱住她的触感。
他安静躺在地铺上,脑子却把短短十几秒来回播放,越回忆越精神。
地板硬不硬已经不重要。
反正今晚是绝对睡不着了
别人失眠数羊,他数自己抱了多久。
数乱了也没关系,从头奖励自己再抱一遍就好。
直到天色微亮,那段拥抱都快被他盘出包浆了,盛淮川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时,穆屏仍在熟睡。
她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进枕头,长发散乱地铺在颊边,一条腿还不太规矩地压着被角。
盛淮川静静看了一会儿,唇角无声扬起。
小孔雀睡着以后比醒着好接近。
至少不会突然撑开他的眼皮。
一缕晨光从没有合严的窗帘间钻进来,正好落在穆屏脸上。
她轻轻蹙了下眉,往枕头里躲了躲。
盛淮川立刻起身,将窗帘轻轻拉拢。
房间重新暗下来,她的眉心也慢慢舒展开。
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抓挠声。
小奶狗显然已经睡醒,正在催促家里的成年人履行职责。
盛淮川放轻脚步打开卧室门,小奶狗仰头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往食盆方向跑。
意思很明确。
新晋家庭劳动力,该上岗了。
盛淮川根据昨晚观察到的位置找到狗粮,倒进食盆,动作已经十分熟练。
小奶狗埋头吃完,又跑到玄关端端正正坐好,视线落在牵引绳上。
盛淮川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眉梢轻轻一挑。
吃饱了就给他安排工作。
流程倒是比他还清楚。
他无奈地扯了下唇角,认命地拿起胸背。
“走吧。”
遛完狗,他顺路买了两份早餐。
等一人一狗重新回到门口,盛淮川神色从容地抬起手。
指尖却在密码锁前蓦地停住,唇边那点笑意也跟着僵了。
他才想起一个严重问题。
不知道密码。
清晨的走廊格外安静。
盛淮川盯着门锁看了几秒,眉心一点点拧起,随后缓缓低头。
小奶狗也仰起脑袋,满眼信任地等他开门。
一大一小在门外面面相觑。
盛淮川嘴角微抽。
“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