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遍体生寒,可男人似乎感受不到似的,依然在原地吹着寒风。
跟着他过来的红药见状,更不知他的心思,于是上前:“二爷既来了翠梧院,不如奴婢去请沈夫人出来迎接二爷?”
谁知却遭到了男人的斥责,语气带着熏染权势已久的威严。
裴知珩皱眉,“多管闲事!”
红药吓得闭上了嘴,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地方。
她恨不得扇自己巴掌一下,早知道就不多嘴了,此刻细细想来,或许二爷和沈夫人生出了什么矛盾也有可能,牵连到了她自己。
过了一会。
“走吧。”
裴知珩不再停留。
……
谢如棠甚至不知道裴知珩来过了一趟,又走了。
反观妇人的卧房,锦月瞧她看书得上瘾入迷,于是从库房里拿出了一盏好久没用的玉台灯,薄纱为罩,光线柔润,恰好供她灯下展卷。
书案上铺着张长长的宣纸,上面绘满了谢如棠临摹画集上的奇花异草,一笔一画皆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谢如棠看得废寝忘食,她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谢如棠脸色难掩兴奋:“今夜怕是要通宵了!”
“你去厨房取来些点心和茶水,陪我一块熬夜!”
以前沈渊还在时他们也会这么疯狂,若是得了一本好书、一本好画,她和沈渊都会通宵研究,忘记昼夜。
锦月心底亦是按捺不住地激动,她久居沈府为婢,日子向来枯燥无味,眼下的通宵便是日复一日枯燥岁月里唯一的变数,叫她不由得心神亢奋。
锦月吐了舌头,随即屈膝应下:“是,奴婢这就去。”
不久,她便端来了一盘精致的酥点,两只银錾莲花杯中盛着温热牛乳,谢如棠昔日最喜的便是牛乳。这并非府中大厨预备的份例,乃是她私设小厨房里留存的好物。
只是自沈渊离世之后,府中诸事冷清,这般口腹小趣便极少再有,便是偶尔尝到,她也只是浅尝一两口,不愿多沾。
锦月小心翼翼将托盘搁在案侧,怕撒了摊开的画稿,“奴婢取来了夫人平日舍不得喝的牛乳,今日这般开心,夫人便多喝一点。”
谢如棠闻着那熟悉的奶香,放下毛笔,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