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强烈的窒息感让时雨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别乱动,我被人下药了,你帮我,过后我会娶你,对你负责的。”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时雨很想一掌把压她身上的人扇开,但是此时的她也如陷在火山之中,浑身热得难受。
该死的,谁给她下了药?
现在不是对方想要她,她也想要对方好吧,她当了一辈子杀手,还没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呢。
虽然她现在有些意识不清,看得也很模糊,但是手感却好得离谱,看来这人平时没少锻炼。
不过这人这一身蛮力真像头蛮牛。
她本能地挣扎,却很快被死死禁锢。混乱中,她只记得撕裂般的疼。
再睁开眼,刺目的日光几乎灼伤她的眼睛。
可比阳光更灼人的,是脑海中突然炸开的、属于另一个“时雨”的十八年人生。
她竟然穿书了。穿进了自己看过的那本年代文里,成了那个同名同姓的时雨。
因肥胖一直很自卑,后又被未婚夫一家联手算计失清白,不堪村里的流言蜚语而亡的可怜炮灰。从此时家走向了家破人亡的结局。
浑身痛得像被车碾过,但时雨还是咬着牙爬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个个饿得面黄肌瘦,而原主还养这么一身膘就知道时家人多宠她。
记忆里,再过不久,李家人就会带着人来“捉奸”,往她身上泼脏水,逼她退婚赔钱。
而她的哥哥,会因为替她出头被人打断腿,一生残疾。
时雨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李家这是打算先毁她名声,再踩着时家吸最后一口血。
想毁了她时家?
做梦。
她强撑着回到家,一进门却看到母亲一边喂鸡,一边抹眼泪。
“你怎么了?”时雨毕竟不是原主,一时半会的没办法喊出那句妈,只能干巴巴的问了一声。
“小雨,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饿了,妈这就给你煮面条吃。”时母没想到女儿突然回来,忙转身去把眼泪抹掉,笑着问道。
时雨是打着上山捡柴的名义出门的,大清早出门,不到午饭时候两手空空回来,时母竟也没发现,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