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没有大碍,姜知念躺在检查床上,闭着眼听医生说"孩子挺好的,别担心",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顾母一直在旁边站着,全程没有离开。等医生走了,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了姜知念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我跟你道个歉。姑娘,委屈你了。"
姜知念睁眼,偏头看着她。
"那孩子在我跟前住了几个月,我看着她嘴甜手勤,以为她只是有些小家子气,没想到能做出这种事。"
顾母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自省之后的平静,"她做的那些事,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心里过不去。"
姜知念看着她,安静了一下,然后说:"阿姨,您不用道歉。她是她,您是您,我分得清。"
顾母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旁边的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换药,话题就这么断了。护士给姜知念的脚踝敷了药膏,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出去的时候门没关严,走廊里的声音传了进来。
"顾北骁,你老婆的住院手续办好了,急诊观察室在走廊尽头第三间。"一个护士的声音。
"谢了。"
顾北骁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姜知念躺在床上,那个护士定是将自己误认成他的妻子了。不过顾北骁这个名字,她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有时候是警惕,有时候是试探,有时候是权衡,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动,像一根绷了很久的线,被轻轻拨了一下。
姜知念的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温润的玉佩,她把它攥在手心里,闭上眼睛,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大,大到快要藏不住了。
顾母在旁边坐着,以为她睡着了,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这个动作很轻,但姜知念感觉到了。
过了一会儿,顾母起身出去了,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着梧桐叶沙沙作响。
姜知念睁开眼,把玉佩从口袋里掏出来,举在面前,医院的日光灯白晃晃的,照在玉佩上,边缘的纹理清晰可见。
顾母刚打了热水回来,转身就看到姜知念举着一块玉,有些眼熟,她忍不住走过去看。
这不是……这不是北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