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嘴角带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动了动嘴巴，像是在回味极美的味道。

她跪着没起来，眼神很柔和很痴醉：“昆哥，你有什么感想？”

“我这样做会不会让你很惊讶？还是说，吓到你了？”

曹昆抬手抚了抚她侧脸：“这样的小场面，怎么会吓到我呢。”

“燕燕，我感觉你真的很不懂！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天赋异禀。”

江燕笑了笑，起身重新坐到他怀里：“昆哥，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男科整形医生呢。”

“我见过成千上百个那个东西，懂它的构造，了解它哪个位置脆弱哪个位置敏感。”

“所以，我才能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不过，昆哥，你是我见过最巨的。”

此话一出，曹昆心里忍不住地美滋滋。

这就是对他的实力认可！

江燕虽然两性实际经验不多，可她的职业特殊，见过很多那玩意。

能得到她的赞誉，可以说是含金量十足了。

“燕燕，你的这个夸赞，可以让我快乐一整天呐！”

“嘻嘻，昆哥，那等我这个月大姨妈过去了，能专门约你一次吗？”

“当然！”

“那……昆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娇羞，眼底满是期待。

见状，曹昆感觉有些不妙，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就要来了。

然而，他又不能让她不说。

“嗯，你说说看。”

“就是……昆哥，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我们算是男女朋友关系，是吧？”

淦！

果然啊，今天见面就是奔着要名分来的。

曹昆真不想伤害她，可是谈恋爱很没有性价比。

当断则断，长痛不如短痛。

“燕燕，很遗憾，我只是一名医生。谈恋爱是一件很严肃、很需要责任心的事。”

“如果我随意地答应你，或者用谎言敷衍你，我……做不到。”

车内，沉默，安静。

江燕颔首，没有说话。

曹昆看不见她的表情，或许她在努力做心理建设。

足足两分钟时间，她努力抬起头，眼睛泛红，她嘴角依旧留着笑意。

“昆哥，我知道的，我明白了。”

“昆哥，那个……时间差不多了，能送我回去上班吗？”

“嗯，当然。”

回男科医院的路上，曹昆频频用眼睛余光观察江燕。

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