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卖,如此一来,镇里的蚕农不仅没有了中间商的剥削,我闺女也靠着品质在城中闯出了名堂,成了东洲首屈一指的布商,就连王宫贵胄也在用我们的布。”
听到此处,魏善想起了那首诗: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古往今来,皆是如此,这郑珠儿也算是女中豪杰了。
“就在一切都好起来时,不想那个畜生却出现了,那是十二年前的一个雨夜,我们店铺刚准备关门,却发现廊下竟有一名书生上吊了,我们将其救回家中,之后才得知此人名叫王维仁,只因连年考取功名失利,竟打算一死了之。”
“据他所言,家中已没有亲人,我闺女见他可怜,又知书达理,便留他在店里做了账房先生,也就半年的时间,二人暗生情愫,很快便结为夫妇,并在次年诞下一子。”
“这期间我闺女的生意越做越大,并开了多家店铺,他们也接连诞下一女一子,之后我闺女就逐渐将生意交给王维仁管理,自己则在家中照顾三个孩子。”
“由于我们夫妇常年在镇里盯着农户养蚕,在王维仁建议下,便请了这个叫做墨青泪的女人管理府上的一切。”
“此女自称是寡妇,还家中还养着一个儿子,我闺女心软,便让其将孩子一并接来府中同住,之后这个女人便以各种理由向我闺女提前支取银两,前后拿了足有八百多两。”
“之后我闺女得知她都是在赌坊赌输了钱,便拒绝了她最后一次两百两的请求,不想这个毒妇竟狠心放火烧死了她们。”
“那日,墨青泪将府上大门全部紧锁,放了把大火便带着儿子离开了,可怜我闺女和三个孩子就这样被活生生烧死在了府内。”
“王维仁两日前自称外出巡查店铺,事后我们也是从街坊口中得知,他并没有离开傲来城,而是跟一名女子一直住在他私下买的宅子里,这名女子名唤冷思珍,乃是王维仁招来的账房。”
“之后我们便报了官,也很快抓到了墨青泪,最初她说乃是王维仁想要私吞我郑家的家产,给了她一千两,要其烧死我闺女,可短短几日,她却忽然改口,说是自己跟我闺女要银两不得,怀恨在心下的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