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魏善微微拱手,“请恕魏善身份所羁,无法对你行大礼。”
事情正向着魏善的计划发展,东洲在做大武的情报,大武自然也在做东洲的情报。
东洲虽说只有七州,但氏族和官员势力盘根错节,东洲王的权利远没有武帝那么大,光是七个侯爷就各怀鬼胎,若不是所有人都不愿归降大武,他也难以统治。
他们这弹丸之地,之所以一直在大武搞事情,一来是为了拖住这头庞然巨物,二者便是以此来稳定本就不太平的内部关系。
按照魏善等人的预想,无论凌锡祯是何性格,他都没有杀魏善的理由,且不说魏善这个正统的身份对他的重要性,光是魏善这把没有任何牵扯的刀,就够他平息很多内乱。
所以说,即便他们彼此各怀鬼胎,现在也不得不互相利用。
“繁文缛节不重要,本王只信真心换真心,终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跪拜于我。”
凌锡祯的话刚落,边上的国师叶三难忽然冷冷看向魏善。
“魏大帅,既然你已归降我东洲,那本国师便送你份大礼,顾幽的命交给你了,你不会下不去……”
叶三难的手字尚未出口,魏善忽然暴起,身影已碎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已然贴至顾幽面前,五指成爪贯出,直取对方心窝。
顾幽大惊,立刻双臂交叉封架,却在爪锋触及的瞬间便被震开了,只听骨裂连响,小臂反向弯折,爪尖穿透胸骨没入胸腔,指尖传来温热的搏动。
就在魏善五指正要收拢之时,凌锡祯那一声惊呼忽然撞进耳朵。
“魏帅,不可……手下留人……”
魏善一把掐住顾幽的脖子,转头看向凌锡祯,冷冷吐出几个字:
“王爷这是何意?”
“魏帅,我知你恨顾幽骗你,可若不是他,你还会出现在此地吗?顾幽也是个苦命人,你们两个苦命人,又何必互相伤害呢?”
凌锡祯缓缓上前,抬手按在魏善的肩头,语重心长道:
“魏帅,顾幽已归顺本王,还望你能给我个面子,放他一马,他日后若有问题,那便任凭你处置。”
魏善没有接话,只是缓缓抽出手,抬脚将对方踹飞。
“顾幽,今日我不杀你,但以后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