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既没有刀斧加身,更没有锁铐铁链,你想走,大门就在那,你随时可以走,本王亦可命人安排船只让你离开。”
“但有一点,本王得提醒你,就算你现在回了大武,你也活不了。”
凌锡祯说着接过一封密信,将其摊开在魏善眼前。
“你自己看,这可是你父王笔迹,想必你应该认识吧?他命洪天赐等人务必找到你的尸首,否则他不安心。”
“这可不是本王挑拨,你父皇是真要杀你啊!孩子,你没有家了,你所忠的大武,不要你了。”
虽说有些意外的情况,但到这一步,依旧在魏善的谋划之内。
“不,不可能的,父皇就算真误解了我,但我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不可能要杀我,一定是洪天赐他们容不得我,私下所为。”
魏善单手捂脸,声音痛苦至极,甚至还强行挤出了两行清泪,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孩子,你以热血染大武,可武帝待你如陌路啊!”
“即使不提你娘的事,你知道错在什么地方了吗?你忠心大武,为百姓出头,也的确将你父皇放在了心里,可你却没将他放在眼中,试问一个帝王如何能容得一个振臂一呼,万民呼应的皇子存在?”
“行了,本王见你没其他意思,就是素闻你少年英雄,很想见见,也替我两个闺女把把关,之所以让她们先去见你,也是这个意思。”
“本王已替你准备了府邸,我不会派人看守,更不会有人监视,你在本王这乃自由之身,去留自便。”
良久后,魏善缓缓抬头,用那双有些微红的眼睛看向对方。
“王爷,李元泽的仇,是魏某自己的事,至于儿女情长,在下现在也不考虑,我更不会为你谋一计,亦不会做任何对大武不利的事,如此,你还要收留我吗?”
“痛快!本王就喜欢你这脾气。”
凌锡祯笑着拍了拍魏善的肩膀,宛如一个老顽童。
“那本王就直说了,你在大武乃是锦衣卫千户,只一年不到的光景,你所去过的都城皆翻天覆地,如今我东洲亦是民间妖邪横行,佞臣祸乱朝纲,江湖以武犯禁,我需要一把利剑替我纵横荡魔邪,而你,正是这把利剑。”
“只要你愿意,今日起本王赐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