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朝会,承璋接了消息说母亲找他。
来到长乐殿却只看到阿婵怀中抱着一把木芙蓉,正要插瓶。
大蓬花枝也难掩她国色天香。
承璋远远瞧着,没惊动,阿婵垂着眼眸,光线被雕花窗格切得细碎,洒金般落她一头一脸,她睫如蝶翅,忽闪着,飞过人的心尖。
十六岁的肌肤莹润透亮,如羊脂玉,没有一丝褶皱,美得动人心魄而不自知。
“咳。”承璋咳嗽一声,那女孩子如被惊飞的小鸟,吓得一激灵,只可惜没生出一对翅膀。
承璋笑了,“吓到了你?真对不住。”
他一对风流桃花目盯着女孩子,这对眼睛最会勾搭女子,风月场上最擅长捕捉动荡的心意。
一个十六岁女孩子的心思如何瞒得过风月老手?
他慢悠悠靠近,如猎豹靠近猎物。
女孩子的脸越来越红,后退一步,又发现手上还有没做完的事。
忙放下花,向着承璋行礼,承璋站在她面前,半天不说话,静默带来暧昧与压力,让阿婵的脸红到了脖颈。
“抬起头。”
“奴婢不敢,没有这样的规矩。”
承璋却伸出手去抓她的手腕,她那小小的抗拒,几乎没有用力,手被承璋捉在掌中。
和想象中一样柔滑。
他弯腰在她耳边问,“我母亲呢?”
阿婵出了口气,“娘娘在内殿歇着。请殿下自己过去。”
承璋松开手向内殿走,走到内殿门口回了下头,那姑娘正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他回头迈步方走进殿内,就看到母亲站在内外殿交界处,一脸不明意味的神情。
承璋太了解母亲,戏谑道,“母亲这出美人计有些拙劣了。”
贵妃哼了一声,“那你中计了吗?”
承璋走上前,扶着母亲,“母亲,坐下说话,我是你亲生的儿子,娘俩有什么隔夜仇?”
贵妃道,“为一个不清白的女人,去投奔你娘的对头,还把娘不喜欢的女人娶回家,顺便借皇上压着娘亲,这是亲儿子干的事?”
承璋扶着母亲坐下,一撩袍子跪在母亲面前,“求母亲责罚。”
见贵妃依旧不解气,“咝”了一声。
“怎么了?”
“好久不跪,地上又硬又凉。”
“那还不快起来。”
母子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