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很不忿,置喙几句,提及男女大防,承璋先沉了脸,辩解几句,大家又喝了酒,打了一架。
最终碍于承璋的皇子身份,那位公子向承璋道了歉。
之后没人再敢拿玲珑开玩笑。
玲珑走了,承璋想起承远,关了有些日子,也是时候去瞧瞧这位曾风光一时的堂兄。
……
长平侯府被抄家时,灵犀依旧不知承远做了什么。
那处暗室被御林军埋掉,她也不在场。
任何女眷都不在场。
这个丑陋的秘密就这么被封存掉,没给灵犀一点警示。
她一直希望承远身边只有她一个女子,这点隐秘的希望成了真,她虽害怕长平侯削爵,可也抱着希望——
贵妃是太夫人的亲妹妹,不至于看着姐姐家被皇上封了,不说情吧?
总有一天,承远还会起复。
这段日子,她一人陪着承远,将来承远再得自由,她就是唯一陪过他历经劫难的女人。
她的地位会非常稳固。
府里一片沉寂,人人都丧气。
她成了唯一偷着高兴的人。
每日依旧去太夫人屋里请安伺候,开解太夫人。
太夫人压根不理会灵犀,有一天傍晚,灵犀离开六和堂,走到门口回头。
却见太夫人端坐在昏暗的光线里,穿着暗沉颜色的衣裳。
那绫罗的光泽已经消失,她像一截枯木似的坐在那里,手里永远捻着一串念珠。
灵犀一直提着的心劲一松,逃也似的离开了六和堂。
太夫人的心,似乎死透了。
现实冰凉而残酷一点点在灵犀面前展开。
李承远彻底堕落下去,他对灵犀现出獠牙。
第一次挨打,只是因为端来的茶半温,承远要七分烫。
那茶一接过去,他揭开盖子一闻,故意手一松,一盏茶掉在地上,他一脚踹倒了灵犀,怒道,“我如此圈禁,你便不经心起来了?”
“妾身不敢。”灵犀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不知承远为何发怒。
“你知不知道,这是最后一点银针白毫,这种成色的茶叶以后喝不到了,我是个削了爵禁足的罪人,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这茶沏废了,懂不懂?做事不如个丫头,要你有什么用?”
“侯爷……”灵犀顺嘴喊了一声,像踩到了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