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得不是琉璃嫁得好,是我爹终于得偿所愿找了个好女婿。”
“沈家终于又直起腰杆子了。”
她说罢,回头就走,不给承远还嘴的机会。
席上多是认得的熟面孔,想必当初她流言横飞也是这些人在背后嚼舌头吧。
玲珑和人打着招呼,坐在上首,做了侯夫人唯一的好处,走到哪几乎都是最上首坐着。
所有人得向她请安问好。
天色已到开宴时分,门外鞭炮炸开,热闹非凡,承璋接了新娘,两人行礼拜天地,此时观礼之人都在大厅,只隔着薄薄帘屏。
新娘子送走后,大家回席,这时筵席方是正式开始。
一时间献酒的、拇战的,男宾席如开锅的滚粥。
玲珑起身道声“更衣”拐弯去瞧妹妹。
沈家给琉璃配了八个贴身丫头。
灵儿也在房内,她的确嘴巴灵巧,逗得琉璃十分开心,“怪不得姐姐怎么也不舍得把你给我。”
玲珑提前请了花楼专给花魁梳头的娘子,来教灵儿梳头,她人机灵手也巧,学了许多新花式,又自创不少发式。
有了这门手艺,想必琉璃也舍不得伤她。
人啊,得有个立身之本,才能走到哪都站得住脚。
灵儿见了玲珑,赶紧行礼,几个丫头到沈府来时玲珑已出嫁,都不认得玲珑,听灵儿说是沈家大小姐,也都行礼。
“琉璃,承璋回来还早,你且先吃喝些东西,一会儿再盖盖头也来得及。”
琉璃掀开一半盖头,今天是她最最志得意满的一天。
可惜一点,今天与她一同嫁入四皇子府的还有赵家嫡小姐。
两人分东西两院,一边东晖院,一边西碧院,琉璃居东。
都是侧妃,她比着西院那位稍尊贵些。
她那头冠,华丽得像把沈家所有财产都顶在脑袋上。
好在做的是九簇花冠不算僭越。
“我来叮嘱你一声,入了皇子府,收收脾气,李承璋看着整日嬉皮笑脸,在外交朋友很是豪爽,在府里做夫君可未必。”
“姐姐说说他是什么脾气?”
“你看看他在意什么,只要不踩他的线,都好说,赵家小姐心高气傲,嫡出的姑娘,居了西院,心中定然不服。”
“你自己看着办吧,谁府里不是一摊事呢?”